找比我好的人!” “都好,都好,再说吧。” 做坏事被抓包,赵长缨哪敢等宴会散了才回家,他在沈夫人差人把沈承玠叫走后,就让几个好友打掩护,取了马逃跑了。 平日他做了荒唐事,长姐都不在现场,所以他还能瞒个两三日,等东窗事发时,事情早就处理好了,长姐就算是再生气也只能不了了之。可今日之事发生在沈府,沈夫人和长姐平日里就不对付,抓到他的错处,还不敲着锣鼓,添油加醋给长姐来一场绘声绘色的表演?他得赶紧回家拿些钱银出去避避风头。 赵长缨回到靖忠侯府,没有走正门,而是把马栓在后院外墙的榕树下,借着枝繁叶茂的榕树,翻墙进去了。 他武功好,手攀在墙头上,脚使力一蹬,便轻轻松松落到地面上,正得意时,空气碎裂,一把红缨枪从耳旁堪堪擦过,赵长缨一惊,往旁边滚了一圈,抓起地上的细沙往后扬去。 “赵——长——缨!”旋即身后响起一声怒吼。 众所周知,当长辈叫你全名的时候,一定没有好事。赵长缨听到自己的全名,瞬间蔫了,调转方向,就地跪好,恭恭敬敬喊了一句。 “长姐。” 赵惟宁抹了一脸沙,“呸”了两下,把红缨枪搭在赵长缨肩膀上,喊了几个奴仆来,把人捆了压到厅堂。 堂前的庭院早摆好了架势,一张长木板凳放在中央,两个健壮的奴仆手持一手臂粗细的红漆木棍立在两旁。 在外头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如今被五花大绑,直直跪在堂上。赵长缨看着长姐气得扭曲的脸,心下才有些发怵,“阿姐怎么这么快回来?” “哼。”赵惟宁冷哼一声,把别在腰间的马鞭抽出,拍在桌面上,“你以为只有你会骑马?” “阿姐英明神武!” “别给我打岔,”赵惟宁掏出《京师美人图》摔在赵长缨脚边,“你平日惹事生非、招猫斗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如今你是越发胆大妄为了,”她指着那翻开的图册,“这些都是京城中有头有脸人家的娘子,你怎么敢把人家画上去还标上评语的!” “这不是我的……”赵长缨小声反驳。 “不是你的?”赵惟宁转身拿起马鞭往他身上一抽,“就算不是你的,也是你那群狐朋狗友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你不懂?” “啊唷!”马鞭抽断空气的声音响起,赵长缨皱着眉头适时哀叫一声。 赵惟宁翻了个白眼,用马鞭打在那厚重的绳索上,“叫什么?叫什么!这么厚的绳子,哪里打到你的皮肉了!” 赵长缨缩着脖子,讪讪道:“习惯了。” “让你入太学读书你不去,让你承荫做官你不做,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姐明知故问。” 赵惟宁板起脸,挥手招来两仆人,“把他押到板凳上。” “阿姐!”赵长缨猛然抬头。 “原来你还惦记着投军!”赵惟宁转身坐下,脸色森然看着赵长缨,“你想都别想。” 赵长缨伏在凳子上,挣扎喊道:“我是赵家的儿郎!是天生的军人!” “狗屁!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天生的军人?”她看着赵长缨,突然软声哄道,“你若答应姐姐不再想投军的事,姐姐就放了你,日后只要你不作奸犯科,姐姐也不管你,如何?” 赵长缨低下头,不作声。 等了一会儿,赵长缨还是没回话,赵惟宁狠下心来,吩咐道:“打!” 这两奴仆是她从勇毅侯府带来的,都是练家子出身,棍棍到肉,看得她也是心惊胆跳。 偏偏她这弟弟除了第一下“嗯哼”了一声,余下都硬扛住了。 等打了十棍,见弟弟还不服软,赵惟宁红着眼睛急喝道:“停!”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看赵长缨,见他紧咬着牙,脸色发白,大汗淋漓,又是后悔又是心疼,“你这犟种!” “夫人!” “母亲!” 院门响起两道声音,紧接着两个人影风风火火滚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