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不过是好好活着罢了。” 真的要放任她们死掉吗?徐怀慈心底冒出一个声音,她看着云雀缓缓抬起左手,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好像也不对! 徐怀慈再也没有犹豫,奋力往前一冲,撞倒搁在地上的油桶,油顺着满地的水到处漂移,一颗火星落下,那群撤退到一半的贵女和奴仆脚下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这一变故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有人在原地乱跳,有人跑出门脱掉鞋子,还有些人慌不择路跳进了湖里,现场乱作一团,卫兵被迫放弃放箭,纵身跳入园内救人。 “你家娘子呢?”赵长缨把在围墙下急得跳脚的秋雁提溜到廊檐上。 秋雁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手上还搭着一件,快速看了一圈,瞥见一披头散发的女子在水下挣扎,左手腕上分明戴着一只银珐琅珊瑚宽镯,忍不住尖叫起来:“那是我家三娘子!” 赵长缨揉了一下耳朵,捞过秋雁手上的披风,飞跃到一小船上,三两下划到徐怀慈身旁,把人提到船上,兜头盖下披风,隔着披风在她头上揉了揉:“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