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顺便把那些玩笑话澄清一下。” 白蕊棠低眉颔首,睄了眼苏家的仆人,果然看不见那日来的刘嬷嬷,便知徐怀慈的婚事黄了,不过有徐奭恒在,她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应诺就成,于是坐在上首当个木头人。 徐奭恒直直看着她:“舅母的意思是要悔婚?” “呵。”谢云霁嗤笑一声,“尚未订立婚约,何来悔婚一说。” 王景媛是说过要言哥儿娶徐怀慈的话,可那也只是口头说说,并未交换凭证。若不是她公公和丈夫催得紧,她才不会派人到京师传话。 徐怀慈发疯,苏家退亲那是必然的。徐奭恒根本没想过要挽留,但他徐家的人也不能白白被退婚。 “谁说没有凭证?”徐奭恒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展开给苏家的一行人看,“外祖母去世前,可是白纸黑字写明了要苏嘉言娶徐怀慈为妻的。” 谢云霁左脸肌肉抽动了一下,心里咒骂:死老太婆,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我家公公尚在,苏家长孙的婚事,自然是由家公决定,怎能仅听婆母的意思。”谢云霁呷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应付,“我已经给扬州苏家传了信,相信不日就能有回复。”她无奈地看着徐奭恒,“奭哥儿,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多此一举呢。” 徐奭恒道:“那就等外祖父的回复,再决定吧。” 谢云霁清楚徐奭恒在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借此多要些补偿罢了。她把目光转向上首装死的白蕊棠:“徐夫人怎么看?” 白蕊棠自被徐颂恒说一顿后,对徐怀慈心怀愧疚,瞟了徐奭恒一眼,低下头笑道:“毕竟是慈姐儿的婚事,不如请她过来,听听她怎么想的?” “那也好。”谢云霁清楚徐怀慈从不会让人为难,抢在徐奭恒之前赞成道,“那便把颂哥儿和你家的四娘子也喊来吧,大家认识认识,日后在京城也好照应。” 徐奭恒冷冷看了白蕊棠一眼:“那就请夫人派人去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