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众大臣一片愕然,大殿内鸦雀无声。 女王见杜大将军叫板自己,气得咬牙切齿,暗骂她找死。但见她搬出先王旨意,又捅出修法、立王储之事来。心想:若再强行处置她,定会招致非议。不禁作难。忽然想起以前自己曾假借先王旨意,做成过事情。于是,又想故伎重演。便强忍住心中怒火,镇定了情绪,道:“杜大将军自恃是先王所赐,朕无权罢免。朕不得不向你讲清楚,杜大将军此言大错特错。不过,为消除杜大将军疑虑,也表朕光明磊落,朕就开一先例,答应你杜大将军:朕择一黄道之日,请求先王降旨。朕则以先王旨意行之。杜大将军以为如何?!” 杜大将军心想:你原来玩的那些把戏,我早已知到,你糊弄别人可以,却骗不了我。于是暗自得意,道:“臣遵旨。莫说是降臣为三品,就是杀头,只要先王有旨,臣毫无怨言。”杜大将军又将了女王一军。 女王见杜大将军如此嚣张,彻底的与自己翻了脸,如果不能制服她,自己就没了威望,莫说是将来修法、立龙子为储君,就是自己的王位也是岌岌可危。若是那样,就应了母亲所言,自己及其一家人下场可就悲惨了。于是暗下决心:既然如此,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解决了这事,来个一劳永逸,永无后患。 女王下朝回到御书房,便设计假借先王旨意之事,但忽然想起,这个办法杜大将军知晓。若再用此法来对付她,必定会被她识破,那样岂不是弄巧成拙,更加坏了事?暗自道:“不行,绝不能再用此法。”可又怎么办呢?女王一时被难住了。她坐在龙椅上,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也没想出办法来。 女王起身,在御书房里焦急地踱来踱去。片刻,又坐到龙椅上,闭上眼,苦苦思考。 可心、可意侍立在一旁,不知女王为何这般焦虑。她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却又不敢打扰。待了许久,可心实在心疼女王,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龙案前,端起龙案上的茶盏,递到女王面前,道:“陛下,喝口茶吧?”她想让女王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 女王缓缓睁开眼,刚要伸手去接可心递过来的茶盏,忽然看见她端茶的手,她那手指甲红红的,格外显眼,不禁惊喜,阴冷地笑了笑。 可心、可意见女王喜忧不定,愕然不已,暗暗地为女王担心。 女王收住笑,对可心道:“心儿,快去唤郁天象官来。” 可心先是一愣怔,随即应声“是”,一溜烟地跑出了御书房。不多会,郁天象官来到御书房,向女王施礼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有何旨意?” 女王道:“郁天象,近日天气如何?” 郁天象官道:“回禀陛下,据微臣观察,明日阴天,可能会下雨,但雨不会大。后日天气晴好,无风无雨。大后日……” 女王打断郁天象官的话,问道:“后日确定是大晴天?” 郁天象官肯定的道:“回禀陛下,后日肯定是大晴天。” 女王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好、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郁天象官施礼告退。 可心一头雾水,心想:召天象官来就为了问这事?要是只为问这个,何需召她来?我刚才在天象馆里问她一声不就得了?何需找这麻烦?她虽然这样想,但却不敢讲出来。 一天里女王忐忑不安。午膳未进,晚膳也只吃了一点点。可心、可意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天黑后,女王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忽然道:“心儿、意儿,你们将那些太阳红花都剪了,尽量多榨些汁液,盛在瓶罐里。” 二位侍女不敢多问,只好把一盆的太阳红花都剪了,把榨出来的汁液全都装进一个雕花小罐里,放在龙案上。 女王又道:“你们俩去唤水常随令来。” 可心、可意道声“是”,赶忙请水常随令去了。 可心、可意走后,女王取出一轴空白圣旨,铺开在龙案上,拿过来盛太阳红花汁液的小罐,打开,用笔饱蘸了,宁神屏气,运力于手腕,依照先王的笔迹,挥笔狠狠地写下一个大大的“杀”字。然后又取来一轴空白圣旨,铺开,再饱蘸太阳红花汁液,又写下一个大大的“杀”字。直起身,提着笔,细细观看。不片刻,两幅圣旨上的太阳红花汁液便干了,那汁液与纸的颜色混为一色,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有字迹来。 女王重新将圣旨卷卷好,放在案头,又将小罐盖好,放回原处。坐在龙椅上,闭目沉思。 不多会,水常随令走进来,轻声道:“陛下,这个时候唤卑职来,有何旨意?” 女王缓缓睁开眼,道:“常随令,你对今日杜大将军如何看?” 水常随令道:“陛下,恕卑职直言,杜大将军分明是自恃权重,挑衅陛下,陛下却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