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剑,召唤疾风上场。 疾风轻轻一跃跳上高台。 为了不引人注目,世安特意交代疾风不要太张扬,缩小成和一般豹子同等大小的身形。 他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世安身边。 似乎感受到世安的不安与紧张,疾风用脑袋轻蹭世安。 世安一边抚摸疾风的脑袋,一边思索对策。 她曾在《妖兽录》里见过肥遗,肥遗被列为大虞顶尖的妖兽,他的唾液有剧毒,即使咬破点皮也能致人死亡,并且凭借其身形的优势,肥遗尤擅长用绞索的方式对付敌人。 因此对付肥遗,一是要小心尖牙,避免中毒,二是保持敏感,千万不能被他的蛇尾缠上,否则即使有再大的力量,也难以挣脱。 她蹲下来,凑到疾风的耳朵边轻声嘱咐。 一股股热气弄得疾风耳朵痒痒的,一边听她说话,一边使劲抖动耳朵。 世安忍了忍,终于控制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耳尖,“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疾风扬了扬脑袋,看着对面的蛇,金色的瞳仁里满是高傲与不屑。 世安信任地拍拍疾风的脑袋,有疾风在,她只需要集中精力对付苏轻语。 “咚咚咚”又是三声鼓响,比赛正式开始。 肥遗率先发动攻击,嘶嘶地吐着杏子朝世安袭来。 不等世安动手,疾风几个起落,快速躲过蛇口,溜边绕到肥遗身后。 然后逮住他一条蛇尾,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疾风半寸长的尖牙扎穿坚硬的鳞片,撕开他的血肉。 肥遗吃痛,大怒,也顾不得攻击世安了,扭头和疾风缠斗在一起。 在这个空隙里,苏轻语也没闲着,她飞身向世安袭来,世安抽剑抵挡。 世安猫逗耗子似的,陪苏轻语过了几招,接着开始慢慢地显露真实水平。 但见她反守为攻,动作如风,剑意如虹,苏轻语只能狼狈地抵抗,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 苏轻语且战且退,一步步被世安逼到竞技台边。 按照规则,只要苏轻语掉下竞技台,这场比赛就算她输了。 她想叫肥遗援助,但是肥遗正被疾风攻击,自己都自顾不暇,何谈帮她一起对付世安。 世安剑意更盛,苏轻语退无可退,只有半只脚还踩在台上,身子几乎悬空。 苏轻语咬住下唇,眼中的恨意如烈火一般燃烧。 家族为了送她进入昆山,花了大价钱弄来肥遗,这至关重要的一战,她只能赢,不能输。 慕容世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手一翻,蜷曲的手指往前一弹,五根银针射出,直冲世安面门而去。 这暗器是她在赛前专门寻来的,名叫梅花针,其构造是五枚钢针在根部相连,击中敌身后,分刺五点,状如梅花五瓣。 每根针的长度只有三厘米,不但对手难以察觉,同时创口微小,事后想查也查不到。 世安距离苏轻语不过半米,距离太近,躲闪不及,情急之下只能抬胳膊抵挡。 苏轻语见世安眉头一皱,就知道银针扎进了她的血肉。 虽然没有射中她的要害部位,但是为了保险,每根银针都被她淬了蛇毒。 肥遗的毒性凶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届时她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肥遗身上,反正竞技嘛,受伤和死亡在所难免。 苏轻语重新获得了信心,一转守势,主动向世安发动进攻。 反而是世安,步步后退,动作越来越迟缓,步伐凌乱不成章法。 “你……”世安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毒,嘴唇蠕动想揭穿她的把戏。 但是苏轻语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的动作越发凌厉,挑开世安护在胸前的剑,接着一剑朝她的胸口刺去。 她那一剑角度刁钻,世安躲无可躲,必定中剑。 苏轻语扬起一抹微笑,她的胜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慕容世安只能是她成功路上的累累白骨。 同时借着身形的掩护,她伸手在世安胳膊上摸索,她要在世安中剑气绝之前,把针收回来,免得验尸时让人发现端倪。 就在她以为一击必杀时,世安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旋身躲开她的攻击。 然后世安抓住苏轻语在自己胳膊上摸索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苏轻语没有防备,往前扑倒。 与世安错身的瞬间,她看见世安抬手,指尖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