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没有拆穿他,只道:“我有好段时间未曾碰过弓箭了,不知公子能否割爱,借在下一用?” 说罢,只见他面露难色,委婉回绝道:“并非我不愿,只是此处并无箭靶。” “我瞧那枝头的梅花就很好。”邵时婉意味深长地说着,眼睁睁地看着他握弓的手紧了又紧。 她忍住后悔的话语,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弓,脚有意无意地蹭着地上的花瓣,终于,严长泽松了松手,将弓递给她。 她面无表情地接过,心不在焉地把玩了起来。 她明白,她的心软只会让自己重蹈覆辙,让大鸿陷入困境;她也知道他的刻意回避,可她也只会乘胜追击,就如同昨日她命人刺杀他一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如何也回不到当初那般纯粹的相互欣赏、礼尚往来了。 她抬眸,嘴角已是带着笑意,拨弄着那暗红的弦,赞美道:“是把难得的好弓。” 他没有回应她,对于面前这个“救命恩人”,他实在没有说得出口的缘由去拒绝她,只是认命地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递给了她。 如同前世般,她很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任一东西。她将箭搭在弦上,缓缓侧了身,左手稳稳地持着弓,右手两只手指灵活地夹住箭的末端,用力往后一拉,将箭放了出去。 那箭矢向下偏斜,撞上了梅花树干,“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严长泽瞧见她这样的箭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又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递给她。 邵时婉接过箭,用着同样的姿势,瞄着同一朵梅花,放出了第二箭、第三箭……只不过,没有一箭是能精准的射向梅花的,十支箭全都打在了枝干上,地上七扭八歪的散落着九支箭,还有一支与梅花失之交臂,插在了枝干上,摇摇欲坠。 “敢问顾兄这箭术,师从何方?”严长泽走过去捡那地上的箭,忍不住问道。 “啊?”邵时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不由得回想往日在皇家校场,见皇兄练箭时的箭无虚发、百发百中,觉得十分飒爽,便缠着皇兄教她的日子。 “以前兄长练习时,我在旁边也跟着随便学了些皮毛。” “原来是这样。”他用力拔出那支插在枝干上的箭,忍不住调侃道,“其实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走到邵时婉身旁,弯弓搭箭,瞄准前方的梅花,射了出去,“咻”的一声,梅花瞬间分裂成几瓣,随着风飘落在地上,箭稳稳没入后面的梅树枝干。 速度之快,威力之大,邵时婉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严长泽的声音响起:“你喜欢射箭?” 邵时婉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不让你那百发百中的兄长教你?” 邵时婉佯装失落,也不管自家哥哥名声,信口胡诌诋毁道:“我那兄长嫌我蠢笨,不愿教我。” 严长泽低着头,轻轻一笑。 邵时婉得寸进尺:“长泽,我瞧你箭术不错,跟我兄长不相上下,不若你教教我吧!” 她话语刚落,就听到一声“好”。 邵时婉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这么答应了,不免疑惑道:“你不考量一下吗?应得这么爽快?” 严长泽反问:“考量什么?你的资质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堪,只要你肯勤加练习,指不定能超过你那兄长,百步穿杨呢?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昨日顾兄也算是救了我一命,长泽也不是忘本之人,教救命恩人射箭不是理所应当吗?” 说起昨日,她就想起他腰间血淋淋的模样,关心道:“你的伤?” 严长泽淡淡回应道:“小伤,无妨。” 邵时婉心头一颤,原来他真的把她当成救命恩人去对待,答应她无理的要求,身上带着伤也心甘情愿地教她,美其名曰:报恩。 属实讽刺。 她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了那些所谓的刺客是她的人,一心认定的救命恩人是仇人,他又会怎样对自己呢? “在想什么?”严长泽将弓箭递给她,打破她的心不在焉。 她回过神,接过弓箭,道“没什么。”说着就将弓箭举了起来,专注凝神地瞄着前面的梅花。 “姿势不对,身体再侧过去些,两手要持平。”严长泽边说边上手给她调整着姿势,“你力量不够,弦要拉紧。” 待他调完这些细节,就绕到邵时婉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顺着箭矢的方向瞄去,说道:“你再仔细瞄准些,偏了些许。” 邵时婉突然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