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怀安半信半疑,再次破了规矩:“真的吗?” 邵时婉直接把话说明了:“那你想想,如果我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你们在灵谷禅寺后山埋伏他?” 怀安想想,好像是有些道理,低声认错:“属下僭越了。” 邵时婉还不罢休,颇有今天把他剥个干净的气势:“你今天僭越的只有这一处吗?我都不知道你成天想些什么东西?你竟然觉得我会为了帮一个外人,置自己安危不顾?置大鸿安危不顾?” 怀安跪着不敢说话,邵时婉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恶狠狠地骂道:“我真是白养了你,脑子飞哪去了?还是没睡醒?我是让你的人混进玄武军探探情况,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要拿你们去做人情呢?” “怀安没能理解殿下的良苦用心,妄自揣夺,殿下莫往心上去。”怀安低声认错。 她自是不会往心里去,只是有些失落,“怀安,严长泽虽然长得不差,但你看看你主子我,像是那种不分轻重之人吗?” 怀安深感惭愧,道歉的话语再次说出口:“是怀安小人之心了,别气坏了身体。” “我没生气。” 她就是突然觉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面对严长泽,是不是过于不受控了。 “行了,地上凉,别动不动就跪着了。”她抬手扶起了他,甚至还弯腰替他拍了拍衣裳下摆的灰尘。 “主子,那还要派人混进玄武军吗?”怀安问得小心翼翼。 邵时婉气不过,轻轻一拳打在了他腰间,佯怒道:“我刚刚的话都白说了?你找两个前些天没去过灵谷禅寺后山的,可别让人认了出来。” 这可把怀安难倒了:“可是那天所有暗卫都去了。” “全都去了?” “全都去了!” 邵时婉一阵无语,扶额长叹,怎么有种不靠谱的感觉? “那你自己想办法”她有些无奈,拿起桌上的酒壶喝了一口,“好好找,别给我惹事,听到没?” 怀安看她又喝起了酒,有气无力地蹦出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