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了。 他知他逞强,也不拆穿他,出言酸了他几句:“想来应当是好全了,不然怎会放着偌大的演武场不去,天还没亮就拎着弓箭出门了呢?” 长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大人……” 他摆摆手,打断他:“这种小事我向来也不会拘着你,不用事事报备,但也别失了分寸。” 长泽一阵脸红,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拆穿他。 他不想再继续说这个,壮了胆子换了话题:“大人,齐国那边如何了?” 杨琛反问:“你觉得呢?” 长泽思考了一番,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长泽以为,只要齐国不换主君,少则三月,多则六月,他们便会有所动作。” 他甚是欣慰,点了点头:“还不算太蠢。” 长泽刚有些暗喜,就又听到杨琛说:“不过有一点没说对,齐国太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就算那老皇帝有什么意外换了新帝,只怕也还是会打起来。”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复又问道:“大人丝毫没有反对我把魏哲放到军中,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禁夸!” 他有那么一瞬间在怀疑,自己养了六年的徒弟,莫不是个傻子吧? “我们就算没在明面上大肆招兵买马,但也不至于要拿个小孩子充数。” “那大人为何……” “你自己想。” “哦。” “还有,军马的事,你也该留心一下了。” “是。” 他虽然嘴上应承,心里却满是疑惑,这军马不是有兵部的人负责吗?为何还要自己留心?但他终究没问出来。 因为,他打心里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