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唯独这些东西,她舍不得丢。 男人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一堆破玩意儿都有我高了。 沐礼意识到确实不应该给别人徒增工作量,周南淮肯帮她搬已经很感谢了,而且这一堆破破烂烂的,连卖废纸都嫌多余的画本,放在别人家好像也不太好。 “我自己把它们搬回我家。” 男人觉察到了小姑娘眼中一晃而过的失落,心里一颤。 算了,他自认倒霉吧,跟这么个笨手笨脚又折腾人的小主捆绑在一起,就当他行善积德,往生极乐。 哼。 沐礼正想着怎么把它们搬回家,就见男人抱走了上面一垛,划过她的头顶,向门外走去,“周队,您……” 沐礼震惊,她以为周南淮很嫌弃。 “我家有一件空房间,正好可以被你改造成杂物室。” 沐礼咬咬下唇,这分明是在讽刺她嘛。 “谢谢周队。” 只听男人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 魏国泰开了很久的车,差不多到半夜才将他们和多喜送到了s市旗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位于三环内,离警局也很近。 车子登记完后驶入小区,经过一个超大的园林中庭,停在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楼下,抬头仰望,整栋楼富有现代科技感的设计,显得十分挺拔。 这种地方肯定不便宜,周南淮要么家里非富即贵,要么受贿…… 沐礼小心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却被他寒冷的眼神瞬间盯住,“看什么看?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毁人清白的东西删了,别被我发现。” 沐礼紧了紧嘴巴,不愧是刑警出身,审犯人技术一流的队长,他不会点读心术都没人相信,每次她在想什么都会被他发现。 魏国泰贼兮兮的眼神转过来看着两人,沐礼抱紧了身上的多喜,小狗呜咽一声,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们两个可别在干干净净的房子里搞什么污秽之事。” 魏国泰的眼睛盯着她,沐礼一瞬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脑子里也跟着冒出些奇怪的东西,“噌”地一下,脸就红了大半。 周南淮用力推了把魏国泰,把他的脑袋扭回去,这嘴不把门的傻逼,这话跟他说说就行了,怎么能如此践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祖国花朵呢。 “你装监控了?干你屁事。” 沐礼更是一愣,周南淮又在说什么! 这话的意思是要和她做什么,还是只是纯粹嫌弃魏副队多管闲事? 只是玩笑话吧,周南淮不是那种人。 那他直接否认就好了,干嘛说一些这种不清不楚、毁人清白的话。 神经病! 还是他真的会…… 不会! 魏副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很尴尬的,等会儿让她怎么和周南淮独自相处! 沐礼低着头,绯红爬上了脖颈。 周南淮扶在门框,看着后座在地上找钱的小姑娘,掀了掀薄唇:“你要去魏国泰家住?” 沐礼回过神,对上他狭长乌黑的眼睛,有点帅。 她心跳得很快,迅速挪开眼睛,疯狂摇摇头。 “下来。” 沐礼疯狂点点头,刘海遮住她的眼睛,周南淮应该没看见她的心虚。 魏国泰还是抬着一级警戒的眼神注视着她,给她一种正主看小三的眼神,沐礼欠了欠身,溜下车。 高大的男人走在前面,手里各提两个28寸大号的行李箱,宽大的卫衣下,瘦而有力的身材,稍一用力就把两只塞满的箱子提上了台阶。 沐礼抱着多喜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头按在了35楼,电梯门合上,狭窄而安静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救命…… 魏国泰的声音还在她脑袋里回荡,沐礼低着脑袋,让长发遮住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朵,一动不动,不想和身后的男人视线产生一点交集。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一分钟,叮咚一声电音想起,沐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她先走出电梯,单手抱过多喜,从男人手下拉过一只自己的行李箱,刚才在电梯里,她能感受到男人微微急促的呼吸。 他给自己提一路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周南淮低头瞅了眼沐礼,漆黑的刘海挡着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知道小姑娘素爱安静,脸皮又薄,没有出声打扰她。 35层只有两户,周南淮走在前面向左拐弯,楼道里异常安静,只有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