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把沐礼接过来,毕竟急需和画像师对接工作嘛。” 魏国泰从楼道里走来,替二人解围。 周南淮及时反应,“对。” 沐礼也点点头。 “哦,行,您们忙吧。”值班警员没有多想,回到自己座位。 魏国泰眼神犀利地扫了眼两人,暗示加警告。 “还不快点,我现在只剩四十分钟,到时候你让我凭空在警局里消失啊?”周南淮朝魏国泰挑眉,好似对他的冷眼十分不爽。 这两人见面就掐,尤其是某个周姓毒舌。 亦敌亦友? 损友? “好了,回归正题。”魏国泰陡然绷紧了一张脸。 “沐礼画的那几张画,核对到很多嫌疑人。”魏国泰半敛下眼来,随意瞅一眼,好似再说,都是因为你害的我们白白忙了一晚上。 沐礼:! “沐礼,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画错,你的画到底可不可信?”魏国泰弓着身子和她平视。 “我!” 既不相信她又有什么好问的,魏国泰对她总是半信半疑,搞得她好像是犯人的同伙,警局的奸细,警局无用的闲人,连自请加班画画像的权利都不配。 沐礼甚至连解释的话都懒得说,好像她说一句是,魏国泰就会相信她似的。 沐礼面无表情,等着魏国泰否定她的工作成果,一个他们并不认为画画像就是工作的工作。 “她画得对。” 身旁男人的眼神短暂在她身上停留,冷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沐礼眼角微动,大脑像是被刷新了一样被一瞬惊诧袭击,她抬头看看男人,早晨的第一束阳光照进来,忽然觉得男人的样子变成了一座高岭之上的金雕,高大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