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以前在边境捉毒、贩时好像都没有这么担心过。 他只是在想自己几天前做的决定是不是头脑发热,他一向够谨慎,如果是他自己他不会担心,可这次是一个警校刚毕业没多久,大场面都没见过几次就要上前线的小姑娘,纯得像只小白兔,他能不能护得住她,心里没有底。 “国泰,对方夹带着枪,你我就算了,她还小,没有经验……”周南淮胸口堵的慌,微侧过脸,看向微醺的魏国泰,只想找个人倾诉。 “都已经到现在了,万事俱备,你t么突然婆婆妈妈的,你要保护她到什么程度?毫发无伤?”魏国泰酒杯在周南淮面前一晃一晃,摆摆手。 “不可能,以你的能力绝对能护住她不受伤,平平安安回来,但还掌控得了她被谁摸一下?她是警察……你也是警察,沐礼虽看着胆小,可从来不怕事,遇事敢担。”魏国泰眯着眼睛,戳着他的肩膀。 “你也要尊重她的工作,担心她?”魏国泰贼精嘻嘻。 “担心她你就盯紧她,保证她万无一失就好,关心则乱,你很反常啊。” 周南淮斜眼看着倒在他身上的大高个,被他一说,通透了一些。 周南淮朝舞厅后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小姑娘回来的身影,他扫了眼手机,距离她离开过了十几分钟,他心里紧绷的弦颤了一瞬,他站起,大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魏国泰失了重心倒在沙发上。 周南淮颀长的背影对着他,并没有听见。 沐礼跑出舞池,后台的节能灯亮得晃眼,她闭了一会儿才有缓过神来,吵闹的电音被白墙隔在外面,让她烦躁的恶心感消失了许多。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会儿,恶心想吐的感觉没有了,就只是头晕,意识还算清醒,应该还能再喝上几杯,试探她的极限。 她站在洗手池镜子前,旁边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看了眼她的背,对她笑笑,“你皮肤真好,不长痘的。” 沐礼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愣了一瞬,淡淡笑,“谢谢。” 她理理头发,遮挡住光洁的背,自己一个人,她还是有些不安全感。 沐礼擦干自己手上的水珠,离开女卫生间,迎面与一位刚走出卫生间红头发的男人撞了一下。 对方年纪不大,有种吊儿郎当的痞气在身上。 他上下打量沐礼,最终视线停在她脖颈之下,面露笑意,却让沐礼感到毛孔发寒。 酒吧这种地方当有一个人打量你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沐礼不打算和他纠缠,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沐礼离开,霎那,一只手擦过她的后背拽住她另一只手臂,将她往回拉,沐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迫转身。 一张脸在她眼前放大,红头发男人贴到她面前,向下扫了一眼又看向她,沐礼只觉得恶心,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却撞上另一个人的胸膛。 三个人一面墙,将她堵在死角。 倒霉! 沐礼瞬间清醒了不少,僵直了眼睛盯着眼前整理皮带的男人。 “小姐,有没有机会邀您共饮一杯?”红头发声音戏谑,让人很不舒服。 沐礼扫了眼周围,四下无人,更是倒霉。 论单打独斗,她是警察,警校练的防身术还是会的,可这是三个人,女子力量本来就有限,关键他身后这人很壮实,几乎是她的两倍。 沐礼没有拿手机,只好将计就计,“先出去再说吧。” 三个人交换眼神,放开了她,可还是把她夹在中间。 沐礼正想着怎么脱困,一掌温热的气息穿过她的发丝,伏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沐礼吓得失声,“你做什么?” 男人靠过来,握住她的肩,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出现在她的腰间,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沐礼浑身发麻,恶心劲儿上来又想吐。 她没忍住,扶着胸口干呕了几次,头晕眩。 一只粗糙的大手再次向她伸来,沐礼下意识反应出防身动作,一拳打在男人腰上,挣脱束缚。 “d,抓住她。” 红头发男人惊讶之余吃痛一声,夹着怒火喊道。 狭长的走廊,沐礼向前跑,只要跑进舞池,就能找到周南淮他们。 沐礼及腰的长发散在身后飘起,被向后一拽,差点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她踉跄几步被壮实的男人揽起,对方手劲儿出奇的大,挣脱不出来。 恐惧像一张密闭的网将她包围,她好希望此刻周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