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成功离婚而已。” “你们要是拿到了医院周蕊的检查单就知道,他过的什么日子。” “她的心里,身理,都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她不是不想继续起诉离婚,是不敢!” 钟余看起来比他们还要愤怒,“据我所知,她不是第一次报警,之前也有到法院起诉,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我当了志愿者后,跟她聊过一次,也在周围观察过她一家的生活。” “以我的专业领域来看,她有很强的自毁侵向。” “来自丈夫和家人的逼迫,和那劳什子不根据事实情况讲道理的离婚冷静期差点逼死她。” “这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 “我是没有。”钟余摊手,“我唯一的证据只有杜康,在长期的对周蕊实行家庭暴力,对她的身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身体的你们看到了不止一张检查单,心里的你们不相信我,可以请心理专家对她的状态进行评估。” “我不是嫌疑人,你们可以调查我的身份,这很容易。” “我们勉强算是同行。” 那边很快就查到了钟余的身份和在临泽做过的事,康从宁知道这边的事甚至特意给负责人来了个电话。 钟余很快洗清了所有嫌疑,戴月灵也很快被放了出来。 “他们让我以后说话做事不要那么极端,好像要不是我煽风点火,杜康不会发疯似的。” “不过现在杜康垮了,再做不了妖,只要周蕊答应不离婚,他们就都放弃起诉,私下里和平解决问题,周蕊那傻子竟然答应了!”戴月灵对这个结果不大高兴,有些咬牙切齿。 钟余倒是觉得还成。 “她当时砸下去的时候,也把过去懦弱退缩的自己砸死了。” “我跟她聊了聊,大致明白她的心里。” “说说?”戴月灵表情一言难尽,“反正我不大理解,现在杜康做不了什么了,她根本不用怕他以后再找茬,自己过日子多好,还要照顾一个废物。” “因为杜康变成这样子已经没有指望了,他的父母也不希望对方砸在自己手里。他们是夫妻,还有孩子。” “周蕊如果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他们就要闹到底。” “倒是周蕊同意了,他们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他们知道现在的周蕊不好欺负,也还需要她照顾残废儿子,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怎么样。” “这么个人放在家里以后有的是苦头吃,也不必太在乎那名存实亡的婚姻。” “杜康落到这样的境遇,他跟周蕊的地位调换了,现在他处于绝对弱势的地位,大概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要是我,也不想伺候。” “周蕊很忙。” “什么意思?” “没什么。”钟余突然点点头,“看来我的专业学得还是不错,圆满解决。” “不用担心周蕊自尽了。” 至于杜康… 周蕊很忙,这个丈夫到这地步更加只剩下累赘两个字可以形容。 周蕊这么忙,有时候忽视了自己的丈夫算不得什么对不对? 久病床前尚且无孝子,就算杜康出了点什么事,也怪不到周蕊身上。 毕竟,是家事。 人家的家事,外人就不要老是乱指手画脚了吧。 戴月灵笑了,“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