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女子?” 贵妃点头称是:“那丫头一脸福相,真真是个美人胚子。” “臣见张小姐敏捷聪慧,保证不会出什么大事,说不定只是惊慌中迷了路,臣已经派了缇骑去峰云山寻找。” 从贵妃宫里出去后,自己就带着手下来到了峰云山马厩。他的那匹马儿已经被牵走了,不对,是被人骑走了。 周围还有点点的血迹,她受伤了?!他手去抚摸血迹时候顿了顿。 沿着马的脚印,见到了她的一只耳环。昨日与她相见的时候,她就戴着这对锦鲤色珍珠耳环。他小心把耳环放到侧面的布袋里。 他不希望她出什么事,他一向不喜欢见鲜活烂漫的女子逝去。 心中尘封年少记忆让他头痛,记忆中那个唤她裴郎的女子也早已逝去。 现在不该想这些,他思虑,方寸又在微微抽动。 又让手下沿着马奔驰过的痕迹去寻找,只见到了女子的四散的发钗,已经被马蹄踩得稀烂,不成样子。 “都督佥事的傅大人请您过去,您看——这去还是不去?”手下磕磕绊绊说了出来。 “正忙,没空,推掉。”裴承宇看都没看,直接拒绝了。 “是……是” 他站在偌大的天地间,望着马蹄的痕迹呆住,他这几年究竟是干了什么。 “傅大人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您过去一趟,您看?傅大人语气很强烈说什么您不亲自过去,就……”手下难为情了,艰难从牙关里面挤出字来。 按照他们以往见面的南郊院子,抄近路骑快马也就一刻钟到达。 还没到门口,傅景云已经黑了脸站在院门口:“好你个裴承宇!” 裴承宇此刻还在想心事,被他这么一吼,皱了皱眉头:“怎么?不知道我在忙吗?” 话已经到了傅景云嘴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好拉过他,侧着身子悄声和他开了口:“老裴啊,你的爱妾可是要和人跑了啊。人就在屋里面,已经替你把守住了,你的家事我不该多参与的,真是……哎” 傅景云犹犹豫豫开了口,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保证不会被其他人听到。还边摇头,重重拍了拍裴承宇的肩膀。 裴承宇眉间戾色更重,他什么时候是这样的人了。他准备把他的话细细咀嚼一遍,这时还缓不过神来。 见他不开口,傅景云已经默认了这件事。 “傅大人,您这还有日常的衣裳吗……我——”娇小的女子看见傅景云的身影就匆忙追了出来。 见来人正是张氏女子,张舜华。见她着着青黑色的衣裙,裙摆处滚着银线 。头发留出两绺自然搭在肩上,脑袋后面的头发被簪子绾起,耳朵上也已经没有了耳饰,眉间不知道怎么蹭上了红点,为她增添了一丝神性,面若银盘,眉眼如画,娥眉婉转,朱唇轻启,欲说还休。 傅景云看见她点了头,转身对裴:“老裴,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就走进了院内,离他们远远的,却还是按耐不住好奇时不时往他们那边看几眼。 裴承宇刚好转身迎面对上张舜华,又惊又喜,和她说出贵妃寻人心切,又讲如何和她相遇。 “难为贵妃娘娘担心,我也是迫不得已…”美人叹气如黄鹂婉转。 “多亏了傅大人相救,不然我如何能够脱身。”舜华感激涕零。 舜华也把自己遭遇讲给他听,裴听完后叹气:“有勇者,张女也!” 舜华急忙把裴承宇带到客房,去见李泽渊。 李泽渊以为是舜华煎药回来,忙想撑起身子见她,脸上又挂起来玩世不恭的笑容。怎料还带了一个男子,立刻将笑容收敛住了,李见过裴几次,这算是他的远房叔叔了。 “请王爷恕罪——臣来迟了”裴承宇一见他本人立刻就单膝下跪,没有丝毫犹豫。 ………… 窗外还扒着傅景云,准备看看这宛若话本里面的修罗场名场面。名场面他倒是没看到,竟然还救了个货真价实的王爷。他昨天的预感是没错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京府经历那般的人。 窗外的傅景云忍不住冲了进去。 “裴承宇!那女子不是你的爱妾?”傅景云又气又恼,自己说错了话更是没脸面对他。 听到这话的李泽渊和张舜华相视一笑,就差笑得前仰后合了。 “张小姐为了脱身,说出一些虚虚假假的话,可真是让我猜了个坏!”傅景云自己也觉得好笑,平日里话本看多了,想什么都是离谱的。 裴承宇挑了挑眉,看向张舜华鲜艳的面孔,心想,若真有这么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