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扭头看向身后。 “让我等这么久,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随性的语调有着几分懒散,谢多鱼斜靠着墙,一手攥着锁魂链,一手甩了几下哭丧棒: “虽然你很好客,这很好。但你的待客之道,我很不喜欢。” 调侃着厉诡刚才鬼语的句式,她攥着锁魂链把它的手猛地从刘丽脸上拉开,力气大的让它猝不及防下额头和地面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唔,好像太用力了,疼不疼?磕得真实在。” 谢多鱼的语调有几分恶劣,可在刘丽耳中无异于天籁之音。 她发亮的眼睛看向谢多鱼。 白色高帽,白色外袍,锁魂链、哭丧棒。 白无常! 居然是真的? 即便她的大脑还处于恐慌和懵逼的状态,声音已经从喉咙里抢先一步喊了出来: “白无常,救救我!救救我!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回去就给你上香进贡!救救我!” 谢多鱼好似没有听到刘丽嘶声力竭的求救声。 她阴恻恻地看着那只脑袋磕在地面上的诡,森冷的模样就好像她才是那个索命厉诡一般。 “我说你装什么死。” 谢多鱼攥了下锁魂链,把那厉诡又往前拖了一段距离: “离那么远做什么,来,让我看看是那一针给你毁容了,还是这一磕给你毁容了。” “白无常!” 尖锐的鬼啸声震荡开来,屋里的玻璃全都在这瞬间“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数不清的碎片在它抬起脑袋的瞬间停顿在了半空中,在冷色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森森寒意。 它又是一声尖叫。 那些碎片犹如被下了指令一般,“咻”的一下全射向了谢多鱼。 她本就靠墙而站,现在这些碎片带着凌厉的鬼气迎面而来。 毫无死角,杀机毕现。 一点逃脱的空隙都没有给她留。 就在这些碎片即将刺穿谢多鱼时,它全黑的眼睛泛起一丝血光。 都去死吧! 又是一声凄厉尖叫。 它身后的空间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波动,鬼域由点及面的一点点打开。 刘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撕扯的拉力。 她拼命的对抗这种拉力,可身体还一寸寸地往前移动,她想喊白无常救她,可声音却怎么都发不出来。 自救的本能让她十指想要紧紧抠住地面,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即便指甲已经全部崩断,也只徒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白无常! 救救我! 她长大了嘴巴,目光艰难地转向谢多鱼,可身体一寸寸下沉的无力感,让她心如死灰,正要绝望地闭上眼。 忽然。 一道白色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砰!” 重物砸地的声音传入耳膜,飞溅而起的土石碎片在她脸上留下细小的血痕,可她好似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一般,猛地瞪大了刚闭上了一半的眼睛。 是白无常的哭丧棒! 通体白色的棒身,似玉非玉,似铁非铁,散发着刺骨的冰冷寒意。 可它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插在地面上,却让刘丽感觉浑身一轻,再也没有了被下攥的沉重感。 绝地逢生让她欣喜若狂。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那根哭丧棒后面,好像那个细长的棒子能严严实实挡住她的身形一般。 “白…白…” 颤抖的声音挤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眼巴巴地看向白无常。 可谢多鱼压根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只是抬手点在半空之中,澎湃的黑色鬼气犹如巨浪拍岸。 四周张扬舞爪的玻璃碎片在这一瞬就跟遇到了巨大阻力一般,在半空中猛地一滞,随即一寸寸消融,飞散在空气之中。 抢了先手的试探,连第一招都没撑过就被轻松破除。 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明显,它伏在地上的身躯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可不知为何,它只是刚缩了下手,就强行停下了后退的动作,反而身上的森森鬼气开始翻涌滚动,抬头看向谢多鱼眼露凶光。 “还想动手?” 谢多鱼眉梢轻挑,居高临下看向脸上皮肤开始扭曲、涌动的厉诡: “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