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 这种和坐牢没什么区别的行为,刘丽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乐意,可做不到就会死,何况对面这人一脸阴恻恻的,她不敢讨价还价,摆出笑脸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那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多鱼锁魂链一甩,卷起砸进大楼底部的那半颗黑色心脏,二话不说直接徒手塞进了对方的胸口。 “啊!” 刘丽吓得一声尖叫,谢多鱼不悦地皱眉:“闭嘴!” 她急忙闭上嘴巴,一脸惊恐地低头看向那只捅进她心口的手。 “这…这…” 她哆嗦的声音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守门阴差瞥了一眼身体不停发抖的刘丽,冷哼了一声,刚想扭过脑袋不理会对方,眼角扫到谢多鱼眼底闪过的一丝不耐。 他嘴角撇了撇,回过头冲着刘丽说了一句:“老大在帮你融合红衣的半颗心脏,又不是要宰了你,哆哆嗦嗦地做什么,精神放松,别碍老大的事!” 有了守门阴差的解释,她虽然神色依旧惶惶,但好歹镇定了下来。 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陌生又强大的力量不停地在她身上循环游走。 她眼神瞬间变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虽然那半截露在胸口外的手看上去有些吓人,但的确没有带给她任何的痛楚。 反而是她身上由鬼气化成的白衣,从心口位置蔓延出一片红色,缓缓地朝着四周扩散出去。 这感觉… 身体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 她面上流露出喜悦,抬头看向谢多鱼的目光闪亮亮的:“老大!” “不要乱喊。” 谢多鱼有些受不住对方晶亮的视线攻击,微微撇过脑袋,抽出手往后退了几步:“我并没有打算把你收入麾下,你的职责只是代替红衣镇守禁地。” “红衣?” “你的问题太多了。” 谢多鱼懒得解释,抬眼威胁地看了她一眼,她顿时一个激灵: “我明白!” “知道就好。” 谢多鱼点了点头,语气阴森:“做好自己的本分,别给我找任何麻烦,不然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刘丽跟个鹌鹑似地连连点头,守门阴差有些看不过眼,冷飕飕地斜了她一眼,转向谢多鱼的目光带着几分不确定: “老大,禁地…她真的可以?” “她不行,难道你去镇守?” 谢多鱼反问了一句,打量了一眼刘丽身上猩红点点的白衣:“半步红衣总好过让禁地空在那里。” “可是…” 他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边上的刘丽,顿了下,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 “我觉得可以告诉陆判的。” 这话虽然语焉不详,但两人都彼此心知肚明。 他在告诉她,陆判或许是可以信任的。 谢多鱼没答话,挑眉看了他一眼。 她何尝感觉不到这次事情透出一股诡谲? 可地府隐秘确实外泄,而知道这事且能与外界保持联系的仅有三人。 她不怀疑另外两人,难道还能是她这个白无常外泄了不成? 谢多鱼眼神阴沉,抿着唇轻笑了一声: “这次事件自然要上报陆判的,守门者。” “老大?!” 守门阴差被这声守门者惊得有一瞬间的愣神:“我…” “我事情还有很多,就不去地府汇报了。” 谢多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交给你,可以?” 最后一句“可以”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守门阴差却是神情一凛。 他心知这是谢多鱼在警告他,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闭嘴。 “我明白的,老大。” 守门阴差眼神挣扎了一瞬,垂眸低声应了一句。 “辛苦了。” 谢多鱼这话说得没有多少诚意,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要离开: “她就交给你了,另外,红衣被调查处的人抢了,我遵守法令才没有出手夺回,你记得告诉陆判,该给的奖励还是要给的,地府奖惩机制可不能乱。” “哈?” 守门阴差一脸活见鬼地抬头瞪向谢多鱼的背影。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今天这件事我可是花了大力气的,这个月的双倍俸禄该发了吧?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