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到位上,他帮我剥碗里的虾,可不是我使唤的,就看到新郎新娘挨着一桌一桌敬酒,我们都刚刚喝了一小杯。 “感谢大家,今天吃好了吗?菜还够不?照顾不周,还望多多包涵。” 大家都笑着喝,新郎官也是瘦的那一挂,一表人才,金玉碧人。 “今天还不知道是弟妹,红包封少了,实在抱歉。” 我在他身后点头哈腰:“没有没有。” “作哥的自罚一杯。” 我看他喝了就只好实实在在又喝了小盅,辛辣的灌喉咙。 大宴宾朋谢四方,我以为要走了,他拽我袖子。 “啊?” “走吧,拍合照。” “帅哥,这样不好吧?” 按住我肩膀引台上去,大家拍完,他带着我先走。 “爸,妈,我和小曹先走了,谢谢舅舅,大伯,我们走啦!” “叔叔怎么办啊,他身体不好,还是等会儿……” “晚上记得来吃饭。” “好!” “舅舅送他和妈妈直接去大伯家。” “哦,这样,我们去哪儿?” 他拉我拦了车回家,按20楼,我换了白裙子。就想睡觉,头昏的很,倒到床上,外面好冷,钻到被窝里,喝的有点多,那可是白酒。 他关上了窗子和灯,也钻进来,真的困的很。 就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我被闹钟吵醒,腰酸背痛的,这伴娘真的挺累,昨天晚上又没睡几个小时,认床,所以从来不睡宾馆,基本上出差什么都得再垫一层。 “柳回东……起床……” “……不起。” “我起,要到叔叔家吃饭……” “乖乖,头疼……” “……你大伯叫你吃晚饭,撒手呀!” “你大伯……” “你大……松不松?” “松。” 我起床洗漱化妆换衣服,他继续睡。 弄的差不多,穿了黑色毛衣裙子,杏短皮衣,我摇车钥匙。 我这里又没有他换洗的衣服,看他洗漱,几分钟出门。 “我记得你以前很精致啊?” “土木改变人性。” 我连连称赞:“果然没看错人,虽然我不崇尚暴力教学,但凡我以后儿子学土木腿打折,要么出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自力更生。” “不愧是师范专业,就是觉悟高。” “临行再送他个破碗。”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呐?”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梗,考上了,谢谢关心。” “和谁生儿子?” “三体人。” “哈哈哈,这也是你来这里计划的一部分?” “我曹家世代基因逆袭就靠这里的风土人情了。” “曹总说国外基因更好。” “她胡说,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