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怒火呛头,握拳凉下来,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电话那头就像挂断,沉默像从高处掉进海里。 “代我问候爸妈,谢谢你。” 我收拾日记本,和刚刚装她小时候的照片,背上小狮子出门开始哭泣。 一直十多二十分钟不说话,我情绪到达极点。 “曹泉!” “嗯。” 我恨她为什么这样镇定冷静到抓狂,还要拉扯多久?突然又想那个在楼下喂蚊子的小孩儿,语气柔和许多。 “怎么不跟我说?” “什么?” “你每年过年。” “嗯。” “蚊子多吗?” “中原大地的蚊子和山城真的不一样,山城的蚊子狡猾的多,中原蚊子拍它动都不动一下。” 我又哭了。我想了很多,我连长长久久的恋爱都没谈过,喜欢的女生很多,为什么她会让我伤的难忘。 一直打着电话,只是她不再东一句西一句的找话题,沉默吞没我的骨骼肌线。 “你关麦了?” “嗯。” “你别关。” “……好。” “曹泉。” “嗯?” “没什么,我叫叫你。” 她不回答,我却听到柳丞岁的声音,当初她让杨灵接走柳丞岁我没发觉的预兆。 是小姑娘憨笑。 在叫她,我心碎落,只剩满腹腔的歉意。 我怎么没回头看看呢? 她等了几年?等了多少夜?每一年都在我身边。 “你说不想我一个人哭的……你丢下我了,我对我以前的希望没有抱歉,没有对不起,我一点点陪你啊,你总是这样,还要多久?” “你别哭了。” “以前你都会说笑话哄我笑,你怎么不让我知道?这么晚,县城又黑,你眼瞎的又看不见,治安什么条件都差,怎么每年都来啊?” “嗯,你别这样。” “你在哪儿?” “在大海另一个州了,我买机票回来要十一个小时,明天早上的机票。” “那么远啊?” “嗯。” “我姑娘呢?” “她在旁边,要和她讲电话吗?” “好肉麻,算了吧,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到,用不用我去接你?” “得转机,你还在书地的话,我明天到书地省会机场,我先得收拾收拾行李,小朋友的有点多。” “那你收拾,我不打扰你。” “哦,那电话……” “不用挂。” “行,可能有点吵,要哄他们睡觉,你要是困了或者其他事情挂就好。” “嗯,你不用静音。” 开始稀稀疏疏的水声,妈妈喊的脆生响亮,说话还说不全。 “宝宝,我们要回家了,你们看有什么是要带的,玩具,漫画书,秋天到啦宝贝,外套要穿上了,你看小熊猫,也可以给它穿好,帮妈妈想一想,还有什么呢?” “妈妈,要全部拿走吗?” “嗯啊,我们回家了。” “妈妈,我们还会回来吗?” “你还想在这里玩呀?” “嗯嗯。” “宝宝,我们以后还会在这里来玩,不过现在要回去,爸爸在等你们,他会伤心,会着急,熊熊想不想爸爸?” “想。” “那我们去刷牙好不好呀?” “好。” “哥哥,能不能帮槑槑拿小板凳过来?” “可以,妈妈,我想带恐龙。” “好呀,有些你要丢掉,好吗?” “嗯,妈妈,我牙膏没了。” “回家爸爸买。” “槑槑,你来,这个妈妈要扔掉了,你还要不要?” “要,向日葵。” “好,这个呢?” “哥哥。” “哥哥还要这只狐狸吗?” 奇幻水雾沾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