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吗?” 穆煊眸子暗了暗,主动抬手拿过一糖花糕塞入口中,垂眸撇过了头。二人不知待了多久,待将盘内糖花糕全部吃完,苏沫准备去找谢欣悦时,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她疑惑回眸望去,“你方才说什么?” 穆煊摇摇头并未开口,苏沫也不好死缠烂打的追问。 二人来到客房,苏沫重新召出一盘糖花糕递给谢欣悦,谢欣悦眼底闪过抹诧异,“你居然有吃的。” “嗯。”苏沫瞥了眼穆煊,缓缓移到谢欣悦身旁附耳道:“之前上官叶茗买了好多,我吃不完所以就都装进空间戒指了。” 谢欣悦口中咀嚼的动作一顿,身子明显一僵,苏沫见状有些好笑,“放心吧,只要不是活物,凡是装进空间戒指的东西都会定格时间,不会有发霉过期的现象。” 谢欣悦闻言放松下来,又不紧不慢的咀嚼起来,“你带了多少?” “嗯......”苏沫想了想,得意道:“省吃俭用够我们吃一个月。” “一个月你得意个什么劲。”谢欣悦无奈说:“按照现在这个时间轴来算,我们恐怕真的要饿死。” “放宽心,你现在担心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苏沫淡定开口,“与其去想那些令人发愁令人痛苦的事,不如想想......糖花糕好吃不?” 谢欣悦:...... 苏沫正打算找个地晒晒太阳,一道白衣身影便忽然出现,穿过她的身体朝远处跑去。苏沫还没来得及转身去看,又一道白衣身影穿过她的身影远远跑去。 苏沫转身望着那两道跑走的身影,总觉得该想起什么,但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还是没抓住。 她在阳光底下晒了许久,直到通往客房的长亭拐角处走进三个身影,她这才想起自己该想起什么。 苏沫扭头冲还在门口蹲守的谢欣悦指了指,“你确定你看住那个巨龙了吗?” 谢欣悦闻言转眸顺着苏沫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一变,不确定的穿过木门进入屋内去看,发现屋内竟空无一人! 可是她守了那么久,根本没见有人从屋内走出啊? 谢欣悦急忙穿过门跑出屋外,来到苏沫身边朝那三人看去。 怜儿仍旧一身白衣扎着高马尾,双手环臂不耐烦道:“兄长你怎么还是改不掉你那大善人的毛病,咋们的钱都给你身边那位治伤了,朝廷的救济粮又没发下来,哪还有钱给他们发粮,咋们自己都快穷死了!” 上官月摇摇头无奈道:“怜儿,我是城主,就该有一个城主的样子,你方才那般辱骂他们,揭他们的短,这不是坐实了我吞并朝廷救济粮的罪名嘛。” “怎么就坐实了?”怜儿不满,“他们若不信,大可进府搜查。” 她瞥了上官月一眼,嗔怪道:“你这城主当得,都快把你亲妹妹饿死了!” 上官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少年,“不好意思。你卧床三月伤势刚好,本想着带你去散散心,岂料遇上这茬,见笑了。” 少年长得清秀,眉宇间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淡笑着摇摇头:“何来见笑,倒是要多谢上官兄这几月来的照料。” “不必客气。”上官月笑得开怀,“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怜儿闻言看了过去,少年微愣,随后笑道:“实不相瞒,我......并没有名。” 上官月眉头轻蹙了下,“无姓名?” “从未有人问过我名字,也无人为我取过。”少年看向上官月漫不经心一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无上官兄,我渡劫失败估计活不了太久。我的命是上官兄给的,名,可否也帮我取一个?” 上官月一惊,急忙摆手,“这,这实在不合规矩。” 少年:“说规矩未免太过世俗,上官兄不必客气,起吧。” “他这人脸皮薄,我来给你取吧。”上官月身旁的怜儿忽然开口,“你既不喜束缚,我大哥小字中又有一个奕字,那便叫你奕尽欢吧。” 少年微愣,随即一笑,“奕尽欢?” “对,人生得意须尽欢。公子不满意可让我兄长重新起。”怜儿不在意笑了笑,看向上官月,“我先去忙了,你们聊。” 见少年一直望着怜儿离去的背影,上官月笑道:“公子若是不满——” “多谢,我很喜欢。”少年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上官兄可否带我转转祈福城?” 上官月爽朗一笑,“这是自然,请。” 苏沫看着二人穿过自己身体离去的背影,想起了还未进来时,上官叶茗与那只巨龙的对话,心底恍然,喃喃道:“原来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