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一定很厉害,功夫肯定也很高,在他想好之前,绝不能被她提前发现。 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可晏离眼瞧着,她好像并无多大兴趣,难道她不是为了药人来的吗? 接着,他看见她对身旁的女子启唇,他紧紧盯着她水红色的唇,读出她说:等压轴的药人来了叫醒我。 压轴的药人?如果他能是压轴的药人,那他是不是就能被她拍下带走了? 见她真的闭上眼,晏离不免担心,如今天气寒凉,她在这睡会着风寒的,他抬手招来仆从:“在一楼大厅多放几盆炭火。” “是,公子。”仆从应声离开,面上却疑惑,公子是觉得冷吗?可是如果冷的话直接在这屋里放上炭火不就好了,何必等一楼的热气传来?可能像公子那种医药奇才的想法不是他这等常人能理解的吧。 见仆从离开了,晏离进到一旁等待拍卖的药人屋里,他走到里间,面前坐着一位白衣男子,他就是压轴拍卖的药人子卿,那人见他来了,恭敬起身行礼:“五公子。” 晏离点头,坐到他身旁,他从腰间的青玉葫芦瓶里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子卿:“新研制的药,尝尝。” 子卿接过,也没问什么药效,就着桌上的温茶便吞了下去,下一瞬他睁大眼睛看向晏离,接着眼皮不受控制地闭上,人也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了。 晏离把人搬去床榻上,脱了他的衣服迅速换上,又找来纸笔给他二哥留话,最后他把人塞进一旁的衣柜里,只露出一条缝儿呼吸。 接着他又往自己嘴里喂了颗变声丸,在屋内模仿子卿的语气说了几句话,确认没什么不妥了,他才戴上玉兔面具端坐在桌前,等待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