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百川院。苏小慵在关河梦的治疗下捡回一条命,渐渐好转。李莲花醒来,胡说八道一通,被新四顾门的那个狗头军师拉去做四顾门专职大夫…… 哈莉脑子嗡嗡的,回忆了半天断在一些琐碎小事上,才发现楼中大家已经各自收拾睡下了。她吧嗒吧嗒来到李莲花床边,爪子踩一脚地铺上方小宝的头发,爬上了床榻。 小狗卧进淡淡药香的枕头边,把头埋到温暖的颈窝,感受着动脉下有力的跳动,活着的,不,生机勃勃的李莲花真好啊。 嗯,今夜不宜自己睡。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几人便动身查案。 等到李莲花和方多病从关苏二人被绑走的客栈房间出来,几个卜利身边的护卫将他们再次围住。 “族长昨夜遇袭,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卜利身边的人,多少都能说一些中原话,只是这消息让人震惊。 “族长可还好?” 领头的护卫再度开口,“巫医还在诊治,你们不都是大夫吗?不管怎样,先跟我们走。” “得亏有关兄在,不然找大夫找你头上,族长怕是就要死在今日。”方多病跟在李莲花身边,忽而“啧”了一声,扭头看着跟在他们后面的黄狗,“李莲花,狐狸精有点不对劲。” 李莲花“啊”了一声,“怎么了?” 方多病分析道,“以她的懒散程度,很少跟随你我走这么远的路。” 李莲花沉思片刻,又“嗯”了一声。 “据我观察,她喜欢苏小慵。” …… 满嘴跑火车的李大骗子都听不下去的推测,只能比离谱更离谱。 卜利的石头房子很大,内部比风化的外立面精致许多,毛毡画装饰着整面墙壁,鲜艳夺目。 关河梦给卜利把了脉,除却皮外伤,并无大碍。只是老人家年纪大禁不起折腾,恢复的比较慢。 关河梦开了方子,护卫们却无一人敢动。此时,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一浓眉大眼身材健硕的青年人,看一眼李莲花四人,朝护卫点点头,“就按这方子抓药。” 李莲花目光掠过男人腰间的短刀和水袋,透过石窗看见院中马匹与骆驼,拱手道,“想必阁下便是这西域边关的游方客。” 男人盯着李莲花瞧了一会,干脆道,“阿舍里。” 几人见状纷纷自我介绍,等到方多病最后说完自己的名字,院子里却传来两只狗争吵的声音。 狐狸精和原住民打起来了。 哈莉本来在门口趴的好好的,这院子里的黑狗过来打招呼,谁成想这货到处闻就算了,他还想骑她! 别拦着我!“汪汪汪汪!” 老娘今天咬死他!“汪汪汪汪汪汪汪!” 伯格和茉莉一边一个死命揪住哈莉的耳朵。 “狐狸精!哎……”方多病想把咬作一团的两只狗拉开,却无从下手,走近一看,这哪是咬作一团,这分明是狐狸精单方面碾压同类不松口。 方小宝正不知如何是好,再一抬眼,李莲花已经将狐狸精抱了起来,并且凉飕飕地瞥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猎犬,揉揉狐狸精的脑袋,温声哄道,“不生气。” 方多病此前一直觉得李莲花是个有原则的人,但今日却回想了一下,狐狸精这般性情古怪无法无天,概因主人惯出的毛病。 狗是阿舍里的猎犬,打过狼也揍过牛羊,平日里在草原上是个威风凛凛名震八方的名狗。谁料想今日在一只小土狗手里一败涂地,丢脸到没法做狗。 “飞鹰!”眼见猎犬倒地,阿舍里焦急上前。 正当大家惊讶于狐狸精竟然咬死了一只比自己体型大一倍的猎犬,一旁的关河梦却看出了问题,“这狗中毒了。” 方多病仔细一瞧,那只狗在倒在地上,双眼上翻,口吐白沫,腹部肿胀,呼吸微弱且急促。他就说嘛,狐狸精个渣渣怎么可能打得过高大威猛的猎犬。 苏小慵骇然道,“居然……居然和下游百姓的症状一样。” 李莲花闻言放下狐狸精,上前检查那只狗,须臾得出一个结论,“关兄,这怕不是中毒。” 关河梦皱眉看着那四肢抽搐的狗, “我也怀疑过,下游水源中虽查出了一些药性,但大多是当地人熟悉的毒草汁液,经过处理后不应该蔓延整个部落,可是除了水源,实在找不到其他能传播如此之快的方法。” “虫症。”李莲花起身,声音依旧轻轻,吐出的字却是重响掷地。 关河梦神色僵硬,“这般大规模的虫症……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李莲花也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