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苏肖云洗脑了。 那关玥可是老夫人的侄女,她一个外家来的丫鬟,哪能有她得脸?过去说不得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 嬷嬷也没办法,只能告辞回去,到了容熹堂门口踌躇了好一会才进去,三言两语把话回了。 她颇有些无语道:“春儿跟魔怔了一样防着奴婢,生怕奴婢把她带走。” 老夫人好悬气倒。 “这个没心眼的贱蹄子!我难不成还能害她?那就让她待在那儿,看来日她没了孩子怎么哭!” 关玥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叫春儿得了老夫人的青眼就行。 还有。 老夫人这话真是提醒她了。 春儿要是在苏肖云的院子里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她计上心头。 调整好心绪后,伏低做小过去伺候朱老夫人,嘴里假模假样的安慰朱老夫人别生气。 …… 是夜。 苏肖云正要歇下,外头人忽然进来通报:“少夫人,少爷传话回来,说晚上在您这儿歇着。” 来了。 苏肖云打起精神。 要朱棠溪回来睡的话是她故意说的。 她总要知道和她同房的是何人。 小桃想说什么,却被苏肖云挥退。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我自有打算,你去吧。” 苏肖云把屋内所有的灯关上。 这是朱棠溪的“规矩”。 只要他回主屋歇息,主院所有伺候的人要清场,屋子里不许有光,更不许有灯。 她以前以为,朱棠溪不想看见她脸上胎记,所以不允许这屋子里有光。 从未想过他丧心病狂至此。 外头很快响起脚步声。 她躺倒在床。 下瞬,凌乱脚步贴近她,有人站在了她床前,似乎在极力打量什么,然后一双手探到了她身上。 那是一双宽大的手。 带着温热的气,透过薄纱暖了她的手臂。 这双手不可能是朱棠溪的。 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朱棠溪弱如乳鸡。 这双手却宽厚有力。 男人喘着粗气覆了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瞬间把苏肖云包裹其中。 迫不及待的吻落下。 苏肖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急色,伸手直接击到他腹部。 结果这一拳跟砸到石头上一般。 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她好悬没彪出泪来,然后快速屈膝去踹他——裤裆。 “唔。” 男人闷哼一声翻身下去。 苏肖云气喘吁吁,手脚并用爬下床,探手去抓自己藏在枕头下的夜明珠。 淡淡荧光照亮男人的脸。 一头墨发披散,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墨发后是一张如玉般白皙的面盘。 远山眉斜飞入鬓,黑如点漆的眸子清澈见底,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浅薄嘴唇。 端的是丰神俊朗之姿。 偏偏荧光给他平添了一丝雾蒙蒙的仙气,整个人俊的惊心动魄,苏肖云都不敢大喘气了。 生的这么好看? 朱棠溪是怎么想的,居然找了这么个……淸倌儿来替他做圆房的事? 男人眼睛忽闪忽闪的。 直勾勾看着苏肖云。 被他俊呆住的苏肖云骤然醒转。 俊点儿怎么了! 再俊他也不应该办这么无耻的事! 苏肖云冷了脸,袖间划出一把匕首抵住他:“说,你叫什么名字,朱棠溪给了你多少钱。” 男人歪了歪头,似乎好奇自己脖子上是什么,然后两手并用捂住了嘴,大力摇头。 苏肖云拧眉。 这人怎么怪怪的。 她抿唇送了送匕首,恶狠狠道:“快说,你到底是谁?!不然我就杀了你!” 男人继续眨眼睛。 就是不说话。 苏肖云试探道:“你是哑巴?” 男人乌溜溜的眼睛继续盯住苏肖云。 这样专注的眼神,好似天地万物都不在他眼里,他只看得见苏肖云一般。 苏肖云脸上有胎记,一向不习惯别人死盯着自己看,禁不住倒退了一步。 男人快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