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叫苏肖云卖嫁妆。 那明天朱家就成满京城的笑柄了。 连儿子也会受影响。 她咬牙切齿:“不就是钱嘛,娘这里还有的是!” 苏肖云嘻嘻一笑:“谢谢母亲了,也替玥儿谢谢母亲。” 朱老夫人拼着肉疼,到底拿出来几两银子。 “这么少?” 完全在苏肖云的意料中。 朱老夫人冷哼:“不过是纳妾,还要多少钱?意思意思便是了。” 这苏肖云无所谓。 她拿了钱就走,半分迟疑都没有。 前脚她刚走,后脚朱老夫人就仰倒在榻上。 “这个贱人!她如今是越发大胆了!!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嬷嬷赶忙上去顺气。 好说歹说把人给哄住了,心里却直犯嘀咕。 少夫人这变化是真大,轻轻松松就把老夫人给拿捏了,看来以后可不敢轻易得罪了。 苏肖云回去就把银子丢给小桃。 “你去把关玥的纳妾礼办了,就这么多银子,不失了礼数便是。” 多像样是别想了。 到了朱棠溪选中的好日子那天,待关玥看到自己得纳妾礼,气得直接摔了红盖头。 “这是什么意思?拿这破烂打发我呢?” 一乘小轿,连个像样的箱笼都没有,衣裳还不尽心。 伺候她的丫鬟也不满。 “就是,怎么这么作践您呀,这要是叫少爷看见,少爷不得生气?” 关玥喘着粗气冷笑。 对。 就是要叫管棠溪看见,那个丑女人是怎么作践自己的。 “走。上轿。” 事情和她料想的半分不差。 下半晌朱棠溪回来,迫不及待就冲进关玥的小院儿,一进去就看见她可怜兮兮坐在床上。 只头上盖着红盖头。 “怎么不叫一桌席面来?” 他上前,温柔缱眷掀开关玥的红盖头,然后就对上一双含着泪的眼。 “这是怎么了?” “我想好好嫁给朱郎,可却连一身喜服也没有,只一个红盖头,席面也没人给我置办,我对不住朱郎。” 关玥可怜兮兮道。 朱棠溪直接牌桌大怒:“这个贱妇!她这是给你没脸!听我的,明日你直接躲着不去见她,让她丢人!” 说完又安抚关玥:“你再忍忍,我已经在安排那事了,到时候就没人压在你头上了。” 关玥这才满意,娇羞的拱进朱棠溪怀里。 烛光下。 关玥娇嫩的脸映着灯火,可爱又娇媚,波光流转的眼睛勾动人心弦。 “朱郎。” 她吐气如兰。 朱棠溪腿都软了。 一把抱住她倒到床上。 …… 翌日清晨。 小桃早早的就起来安排,打算好好给关玥上一课。 苏肖云打着哈欠道:“不必忙了,关玥是不会过来的。” “她怎么敢不来?” 小桃生气。 “有朱棠溪撑腰,她有什么不敢的。” 苏肖云坐下。 小桃更生气了:“那她要是不来,全府都会看您笑话的。” 撑住下巴,苏肖云笑得淡然:“她让我丢脸,我双倍还回去就是。” 直到日上三竿关玥都没出现。 和苏肖云预料不差。 小桃气鼓鼓的:“她还真敢不来。” “好了,无碍,你去告诉春儿,下晌收拾一下随我出门。大理寺卿的夫人今日办赏花宴,我带她去赏花。” 苏肖云说完起身进去收拾。 小桃应声去办,她也不背着人,府上很快就知道了,苏肖云居然要出门去大理寺卿家赴宴,还要带上春儿姨娘。 接到消息的关玥急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带着春儿不带我?不行!我要去问问她!” 坐不住的关玥收拾一番就去找苏肖云。 小桃在门口拦住她。 “表姑娘,我们家小姐歇着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便是。” 关玥娇滴滴羞怯怯道:“小桃姑娘怎么还叫我表姑娘,我已和表哥成了亲了。” 小桃冷笑:“奴婢消息不灵通,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