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妇人听到她的话,整个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这位姑娘你在说什么疯话?”她冷笑一声,看周卿的眼神像是带毒刀子,“即便你是崔镇抚使的义妹,也不能空口污人清白。” 周卿冷淡的听她说完,忽而露出一点俏皮的笑容。 她很少笑,但这一笑起来便恍如春花绽放,令整个院子里都亮了一层。 “这位夫人,你可能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天衣无缝,但事实上有两件事暴露了你是凶手。” 周卿说着走过去,突如其来抓住那贵妇人的袖子。 “第一,她手上染着花香。这香味儿恰恰是李姐姐的。” “第二,她在推人下水的时候,一定是没有料到,被推的人会反抗,反手抓破了她的袖子。” “大家快来看,她袖子上的丝绸缎面挂了丝,这就是铁证!” 话音刚落,那名贵夫人就死死的捂住了袖子,动作之大,甚至令自己都打了个趔趄。 李颖儿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名贵妇人,声音嘶哑的大叫:“镇国公夫人!居然是你!” 事到如今,那名贵妇人也不再遮掩,反而起头颅轻蔑的看了一圈周围。 周卿和李颖儿都被她的视线波及,前者微微皱眉,后者恨意上脸。 “没错,就是我。”镇国公夫人鄙视的看着李颖儿,“不过是个庶女,却肖想我三儿子,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李颖儿浑身发抖大叫道:“即便我和令郎两情相悦,借着户部给事中的掩护在月老庙相会,那我们也是两情相悦。” 镇国公夫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两情相悦,那就能私定终身?我家老三甚至为了你还跪了祠堂,就是为了求你当正妻,你配吗?” 李颖儿眼中流下泪来:“我清清白白,为何不配?就是现在你身败名裂,那我定然是不配的了 。” 镇国公夫人呵呵一阵冷笑:“自己心里弄清楚,那不就更好。现在的你别说给我们家儿子当正妻,就连当个妾,他也不屑抬你进门了 。” 看到李颖儿如遭重击的模样,镇国公夫人继续落井下石:“你都被三皇子殿下惦记上了,整个京城贵公子哪个还肯在要你?” 周卿在旁边听的直皱眉,心里一阵阵泛起恶心。 京师权贵们后宅勾心斗角,这种龌龊手段实在令人不适。 李颖儿浑身颤抖了片刻,忽而挺直了腰身,再不发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那镇国公我也在这里立下一句大话,若我真的进了三皇子府,你镇国公家破人亡之日,就在此年!” 说完之后她狂笑不止。 形状之疯癫令人侧目。 在这样的笑声之中,刚才还傲慢无比的镇国公夫人,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眼看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周卿在旁边忽而开口道:“这位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镇国公夫人冷漠而警惕的看向她:“这位姑娘还要再笑话老身不成?” 周卿摇了摇头,淡然回答:“不,其实是我有一个两全其美之计,能为夫人解今日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