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唐韫庭收回视线,站在原地接着耐心地等江厘厘。 须臾间,江厘厘打完电话回来,唐韫庭示意着她跟他们介绍:“这位是江厘厘,□□董事长家的千金。” 周茗正不太确定地问:“□□?是那个江士腾江董的□□吗?” “嗯。” 此一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明显,他们都知道江士腾是谁,至少,都有听过江士腾的名字。 连向珊也抬了抬眼,友好地打量了她一圈。 周茗正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原来是江董家的女儿啊,难怪我看妹妹第一眼就觉得亲切,果然虎父无犬子,妹妹和你的父亲一样豪爽直接。” 江厘厘:“……” 这夸人的套路比当年唐韫庭那句美丽大方,乖巧懂事还硬啊,甚至不如那句,还不如不夸。 江厘厘实在没显得有多高兴。 这时候,反倒是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那位姐姐开口了,声音清清的,浅淡又从容的一句,带着友好意味的:“你好,我叫向珊。” 江厘厘再次疯掉,果然美女的声音都好好听! 唐韫庭摆手和她介绍:“向氏集团的独女。” 但这句介绍对江厘厘来讲聊胜于无,她对江士腾生意场上的那些关系一窍不通,她只是凭着直觉感觉到大概这个地位不容小觑。 也是,这样优雅矜贵的气质哪儿是一般家庭能养得出来的。她似乎不怎么讲话,两次见她都是一样的感觉,冷冷的,也不是蔑视别人的感觉,就是疏离,自带距离感,不容易让人亲近。 不像是集团出来的千金,很像书香世家的后辈。 刚刚那个夸人的男人说:“我叫周茗正,你可以叫我茗正哥,有什么事儿和哥哥说,哥哥给你摆平。” 站在向珊旁边的男人笑了笑,也介绍自己:“秦牧新,向珊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过段时间便要结婚了,婚礼的时候如果想来玩便让唐韫庭和我说一声,我给你父亲发请帖。” 其余两个人也礼貌,但自我介绍的非常简短。 “你好,吴安衍。” “成益。” 一张张脸对上一个个名字,江厘厘头晕了几秒,真成啊,比过年回家认七大姑八大姨的远方亲戚还难记。 她努力了,努力在心里把名字和脸对号入座。 里头有人出来和向珊说话,好像是某个里头的这个聚会的主角来叫她过去聊聊天。向珊被喊走了,几个男人也往里头走,没继续待在这里。 江厘厘也要走,和关语芙凌卉刚转身,就被唐韫庭喊住:“江厘厘。” 她不情愿地转身:“干什么?” 唐韫庭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目光挪到她身边的那两个小伙伴,才说:“我有些事情要和江厘厘说一下,可能得麻烦你们在前面等她一会儿。” 关语芙拉着凌卉的手看向江厘厘:“那我们先去房间等你哈,要是找不到你再给我们俩发信息,我们出来接你。” 江厘厘点头。 她俩走后,江厘厘重新把视线移到唐韫庭脸上。 此时,所有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俩。 不知道什么原因,唐韫庭没有立即开口说话,他不说话的时候江厘厘突然有点别扭,她觉得气氛实在太尴尬了,但是似乎只有她这样想,对面的男人眼睛眨了眨,还是那一副从容的样子,他似乎在想事情。 过了会儿,江厘厘都觉得别扭的像是被蚂蚁咬上脖子了一样,唐韫庭终于开口了。 “来这儿做什么?” “朋友过生日,来玩。” “嗯。”唐韫庭轻嗯了声,又漫不经心地嘱咐道,“结束了早点回去,不要喝酒,知道吗?” 江厘厘鼓着嘴巴,看向别处,说:“知道了知道了。” 唐韫庭突然勾起唇笑了下,他说:“对我有意见?” 江厘厘一愣:“什么?” 唐韫庭说:“不然为什么见到我就走?” 江厘厘不想说话,以沉默对峙,不想理这个老男人。 唐韫庭持续追问,把话挑的明明白白:“我哪儿得罪你了,厘厘公主?” 江厘厘听不得他揶揄打趣的语气,翻一记白眼,回敬:“你才是公主!” 唐韫庭勾了下唇。 江厘厘说:“答应了给我转链接,然后就没下文了,现在第几天了唐韫庭,是不是你不守信用在先?” 唐韫庭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