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现场欢快地吹了声口哨。 然后江厘厘听见邻桌的人偷摸摸的议论:“我记得鹿念机车玩的还可以啊,齐光远亲自教的,虽学的时间不长吧,但也足够吊打很多人了。” 江厘厘:“……” 她那时候还真有一瞬间的后悔,靠,刚刚怎么不说,现在说了还来得及吗。 江厘厘起身,突然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下,叶长白看戏看够了就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打退堂鼓,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没事儿,你跟她比,我帮你。” 江厘厘抬头对上男生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 … … 准备的间隙,江厘厘,李鸥和叶长白在一个地方说话。 江厘厘在穿戴装备,叶长白抱臂倚墙角,说:“害怕了?” “倒也不是害怕,有点茫然。” “上次玩机车是什么时候?” 江厘厘说:“两三年前吧。” 叶长白:“……那是什么样的勇气让你敢答应跟人比赛?” 江厘厘:“我不觉得失败丢人,我觉得怕更丢人。” 叶长白说:“我早知道你真实情况是这样,我不该起哄你去的。” 江厘厘笑了:“怎么,怕我碰瓷你啊?” 叶长白看着她:“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江厘厘说:“是你把事情想严重了,我们只是小打小闹地玩一玩,又不是真刀真枪地上赛场,输了也不会怎样,我都不怕丢人,你怕什么?” 她戴好了头盔,笑的时候眼睛弯了起来。 叶长白避开她的目光,倚着台面,看向不远处停车的位置,他说:“你知道取胜的秘诀是什么吗?” 大神乐意赐教,江厘厘来了兴趣:“什么呀?” 叶长白语气绵长:“什么都不要想,摒弃一切杂念,把所有你在意的东西,目光,声音,欲望都统统抛向脑后,一直往前进,脑袋里只能想这一件事。” 江厘厘地铁老人问号脸:“没了?” 叶长白点头:“嗯,差不多就这样。” 江厘厘难以置信,“没点什么技巧类的秘诀吗?” 叶长白:“你想想自己现在的小白程度,能有什么技巧可以起死回生?我不是神仙。” 江厘厘:“……我谢谢你。” 就算没技巧也不至于干给她灌鸡汤吧,真不知道从何下咽呐。 本来还挺乐观的江厘厘经过叶长白的这一段打击,已然变得非常惆怅。 … … 十分钟前。 唐韫庭从聚会里离开,他出了包厢按电梯下了一楼。 然后在外面独自站了一会儿。 陈甫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唐韫庭,车子在外面不好开进来,陈甫是走过来找他的。 走近了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陈甫才问:“唐总,喝酒了吗?” 唐韫庭嗯了一声,眉眼倦懒:“喝了点。” 陈甫琢磨着这喝了点是喝了多少点,他说:“那咱们今天还是回唐家吗?” 唐韫庭摇头了:“回金森园吧。” 是他自己新家的那地方。 陈甫应好。 这段时间唐韫庭和秦牧新他们聚的很勤,聚会难免喝酒,有次喝多了回到唐家,那俩长辈又拉着他一顿教训,唐韫庭和他们解释不通,选择不回去也好。 唐韫庭忽然顿住脚步。 他看到江厘厘了。 露天的店面,江厘厘正坐在李鸥旁边。鹿念一直逼江厘厘和她比赛的那个画面刚好被出来的他撞见。 唐韫庭停了一会儿。 陈甫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后面没人了,他及时回头,这才发现唐韫庭早就没走了,他落下他远远的一大截。 陈甫赶紧又走回去:“唐总,看什么呢?” 那头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专注听的时候就能听的很清晰。唐韫庭没有回答陈甫的问题,但陈甫也看到了江厘厘的存在。 他摸不准唐韫庭的心意,就老实地等在他旁边,不问不提。 后面江厘厘起身了,她和两个陌生的男生去到了旁边换装备。 距离变远,他们这头听不见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的话茬儿没有停下来过。 陈甫看了眼唐韫庭,问道:“要不要去和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