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最近过得好吗?” 江厘厘说好。 唐韫庭说:“没谈恋爱吧?” 江厘厘说:“没有。” 唐韫庭笑了笑:“看来上次和我保证的不是骗我的。” 江厘厘说:“上次叶长白和我道歉的事儿被他朋友传了出去,又传到了我们学校,这段时间我又不幸地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我都要PTSD了,哪有心情再谈恋爱。” 唐韫庭皱了皱眉,问:“他们都说你些什么?” “莫过于那些八卦呗,四年来我都习惯了,从来没把这些当回事儿,你不用担心。” 唐韫庭这才放心,说:“他们说什么不用放在心上,只要你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的事,你就是正确的。” 江厘厘心头松一口气,点头:“我知道。” 那天他们稀松平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些话,都是无关痛痒的日常与最近。吃完那顿饭,月亮已悬在近乎在高处,他们走到外面,街道安静了些,外面在吹风,江厘厘的肚子饱的鼓出了一个小丘。唐韫庭找自己停车的方向,准备送她回学校。 静默一路,临到了,江厘厘本来快走到学校门口了,突然顿住,又转向小碎步跑回来。 唐韫庭一直站在车子前没走,看着她跑回来,他揣测对方是不是落东西了。 江厘厘在男人面前站定,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在路灯下她的五官无限柔和。 江厘厘突然改了主意,又回来问他:“唐韫庭。” “嗯?” “你明天就启程回南城?” 唐韫庭说是。 江厘厘说:“那你就只是回来跟我吃顿饭?” 唐韫庭直视她眼睛,细想了下,否认:“和你吃饭是我的计划里其中一项。” 唐韫庭补充:“但不是唯一,江厘厘,你以为我那么闲飞几个小时飞机回来就为和你吃顿饭?” 江厘厘觉得这男人真是丝毫面子不给她,这么直白的问,真是一点委婉都不懂。她嘟了嘟嘴:“那你时间这么紧凑还能去干嘛?” 唐韫庭极其肯定地说:“我有其他的工作安排。” “哦。”虽然他这样说,但江厘厘也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没那些莫名其妙的猜测和心理负担了。 唐韫庭忽然将一直放在身侧的双手插进兜里,好奇地问她:“那,江厘厘,下回我再回来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吃饭吗?” 江厘厘莫名其妙,一秒都没犹豫:“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这什么奇怪的问题?” 唐韫庭笑了,笑她的坦诚与直率,他重新将插进兜里的手拿出来,一身轻松:“愿意就行。” 江厘厘眼睛闪了闪,问他:“那你下回回来是什么时候呢?” 唐韫庭的眼睛也闪了闪,说:“也许很快,也许需要一两个月,还不确定。” 又是一两个月,在快餐时代的节奏发展下,他俩这交流方式的频率还真是清奇。 江厘厘沉默了一瞬,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只说:“那等你下回再回来呗。” 唐韫庭嗯了一声。忽然有点不舍眼前的场景,他看着江厘厘,神情难辨,他问:“今天的饭菜好吃吗?” 江厘厘说:“一般,环境还是不错的,美学设计很养眼。” 他又笑了笑,点头道,“那下回再带你去吃吃别的。” 江厘厘确实不太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她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但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于是时不时就看向站她对面的男人,他存在感很强,一正面对视尤甚,江厘厘只好频频躲避和他的目光交汇,来来往往间她觉得自己别扭的像个做贼的一样。 唐韫庭嘴角一直保持很轻的笑意,他终于决定和江厘厘告别,他语气怀有恰到好处的礼貌开口:“那江厘厘,我走了。” 江厘厘点头,和他说:“好,路上小心,今天是,明天回南城也是。” 唐韫庭笑了笑,说:“江厘厘,我到了给你报平安。” 她点头:“好,反正你注意安全。” 于是这次的见面总算以这些絮絮叨叨的废话作为结尾落下序幕。江厘厘一直没明白那晚的别扭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唐韫庭回了南城以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他真的很忙,和江士腾通电话的时候,时不时就有人过来给他汇报东西或者请示他意见,他大概做了暂停的手势,那边又短暂的等待恢复平静,唐韫庭在电话里和江士腾说抱歉——再忙他似乎都能留有时间和江士腾通电话。 至于江厘厘,她其实很少给他发信息,可以说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