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一个帮一个,还能有时间过自己的生活吗?何况人不是上帝,人天然有立场,做不到对谁都毫无偏袒。 每个人都当过孩子,所以正常来说对小孩子共情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并非人人都有过挨饿的经历,人很难完全设身处地想象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所以产生的同理心有限。 况且她跟这个星球的感情和牵扯都不深,除非是和夏云安相关之事,否则难以牵动她的心绪。 ** 学堂上三休四,并非日日都要前去报道。 自从景王打点过后,程金喜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大傅怕自讨没趣,很少再点名喊她做什么,偶尔问到了,程金喜客客气气地来一句“我不知道”,大傅也不作为难,反倒会大大地夸赞上一句“诚实”! 被大傅这般明目张胆地捧着,自然会引起旁人关注。 “父皇委派我视察周边粮仓情况……三皇妹,听闻你对灾情亦多有关注,要不要与我一同前往?” 程金喜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像是想不明白,二皇子究竟是抽了哪根神经,为什么要找个不对盘的人一块儿出去,难道他已经嘴贱到了没有朋友的地步吗? 但是不可否认,他提出的邀请很有吸引力,程金喜光是想想都觉得十分心动。 “怎么样,你来不来?” 程立泱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她书桌上低头瞧她,唇角一勾带上了几分痞气,颇有种挑衅的意味。 程金喜不假思索,豪迈应战:“来!” “好极了。”程立泱迅速将此事敲定,“明日我来接你,你等着就是。” 隔天,程金喜尚在睡梦中未醒,程立泱已经光鲜亮丽的登门拜访。 待到她穿戴整齐以后,时间已然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程金喜踏出房门,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困惑地裹紧了自己的小披风,不由发出了真情实感的喟叹:“见鬼,二皇兄那傻子都不用睡觉的吗,为什么比我还积极?” 就不信他是因为热爱工作才起那么早的。 程立泱正好等不及了跑去找她,结果就听到了那一句“傻子”,顿时脸色就不大好看。 但他很快垂下眼皮,遮掩了眸中异色,只故作轻松地调侃:“你都这么慢了,就别花时间感慨了……” 程金喜回头,深深地望他一眼:“不要高估我们之间的默契,下次一定要把时间说准确了。” 下次? 程立泱差点儿憋不住笑意。 很好,她算是提前答应了,还会有下次见面的,对吧? “不说这些了,马车在门口候着呢,我们早点儿出发好吗?” * 官道又长又宽敞,车轮子在上面骨碌碌滚过,响起的声音带有某种平缓的节奏,听着只觉得心中舒适又安逸。 程金喜还没有在这个时间出过门。风从小窗口吹到她的脸上,像是一股久违的生命力涌进了身体,滋长出了无限希望。 “你在傻笑什么?”程立泱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 不管承不承认,他其实很喜欢看她,注意力总是一不小心就跑到她那儿去了。没有人有她那么多生动的表情,也不像她那样眼神里永远的明亮有光。 长期滞留在阴暗中的人总是会被光明所吸引的。 “想笑就笑了呗,我呼吸到宫外新鲜自由的空气,我高兴!” 程金喜心情好,谈兴也变得浓郁许多。 她和程立泱之间曾出现过的最大冲突便是他阻止救治夏云安一事,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所以祂们之间不算是不可调和的矛盾,顶多是有些私愤罢了。 当双方有机会互利共赢时,暂时停火和平相处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宫里不比外头更好?”程立泱表示不解。 但她的笑容真真切切,竟只是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绽放……搞不懂,这人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程金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可以随时出宫,自然体会不到被拘在深宫大院中的痛苦。”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每个人都具备换位思考的能力。 “你想出去玩那还不容易吗,以后找我带你去就行了,或者景王殿下也可以……他的话,定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看他不甚在意的模样,程金喜皱了皱眉,原先持续了一路的兴奋感顿时减少了一大半。 很多事情是夏虫语冰,不可明说。历史上,但凡男性夺得统治,必然优先满足绑定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