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添了,就看陈秋野有没有本事了。” “我倒是想与那魏知夏周旋一番,一定很有意思。”易泷单手支颐,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晋王大笑,“难不成易景帝对魏知夏感兴趣?事成之后,还不是随你享用!” 荒淫又邪恶的笑声,弥漫了整个府邸…… * 陈秋野没有食言,果然接连着几日,都到魏府去看魏知芸。 魏知夏总觉得师父对阿芸的态度变得不一样了。 过去二人虽是情投意合,但相敬如宾,但那日这情敌赵岩坤一出现,就不一样了,师父明显对阿芸上心了许多,关心了许多。 又是嘘寒问暖,又是送些讨阿芸欢心的小玩意儿,又是盯着阿芸每日喝下汤药。 连莹莹都说,这陈公子对大小姐是越发地上心了。 魏知夏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也许是挫败感。教了师父这么多招,他和阿芸的关系依然没什么特别大的进展,可赵岩坤这有婚约的渣男一出现,就被师父当做了假想敌。 这招无中生有,当真比自己绞尽脑汁想来的那些招式要好? 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魏知夏这段时日很是知趣,没再扒着门缝偷听了,她待在自己苑里,吃吃小零嘴,看看话本,开心自在。 但好像也没有很开心,魏知夏也不知道为何? 也许是古代生活太无趣了吧,她这么想着。 只要自己一病,不管大小,这王图遂就像是闻着味儿的狗,又登门了。 “夏姐夏姐,你怎么又受伤了?好点儿了吗?” “还行,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我都快无聊死了。”魏知夏打开食盒一层层翻找,“怎么没酒啊今天?” 王图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带不了,我今儿不是一个人来的。” 魏知夏倒抽一口气,“你有喜了?” “啥?” “我说你怀孕了?不是一个人来,肚子里还有一个?” 王图遂配合地大笑,“夏姐你这……哈哈哈……你这真幽默。” “嗐,我是和我爹娘一起来的。” “哦。”魏知夏不关心,拿起食盒中一串糖葫芦,咬了一颗。 “你……就不问问我爹娘为什么来?” “关我什么事啊?总不能是来向我提亲的。”魏知夏轻笑一声,将嘴里山楂籽吐出。 …… 沉默,空气如凝固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