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如今的他可以查清楚的。 所以他不能错信任何人,必须离开。 少年见鹿之年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在考虑自己的提议,“你……”不想离开京城吗? 鹿之年知道他想问什么,打断道:“唔,我想想。” 这一想,就过了好几天。 少年的腿伤慢慢痊愈,已经能自己站起来走动,无需人搀扶。 鹿之年将那个没动过的钱袋藏在少年平时睡觉的干草堆里,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离开了破庙,再也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