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引起怀疑。 马车很快到了。女主为男主解毒是多好的培养感情的机会,鹿之年不准备留下来发光发热,利索地起身离开,但在要跳下马车之际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提醒道:“这是只公狐狸。” 陈云渺:“?” 本来已经瘫成一张饼的丹青:默默夹紧了尾巴。 * 黎末爻悄无声息地从洛初窗口翻进来时,她已经回来了,两人甫一见面,都愣了一下。 洛初眼眶还泛着红,见到他之后顿时控制不住,落下泪来,刚要说什么,黎末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门口传来嬷嬷的声音,“姑娘,可要准备沐浴?” 洛初勉强稳住声线:“不了,嬷嬷,我头疼得厉害,想歇下了。” 嬷嬷叹了口气:“姑娘,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可要听公子的话,千万别任性啊。” 洛初一听这话,全身气得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外头的人没听到回音,踟蹰了一会儿,终于离开了。 黎末爻将铃铛还给洛初,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洛初一边小声啜泣,一边将她和清歌被赵宵抓走后的事徐徐道来。 原来云间辞地上灯火辉煌,地下其实还有一层阴暗的牢房。 赵宵和他的几个手下将她们俩直接押到了一间地牢,一路上,洛初已经做好了跟清歌一起死的准备,可到了之后,她们俩却都被放开了。 清歌在摆脱禁锢的一瞬间,从一个侍从腰侧抽出刀,架在了洛初的脖子上。 她们俩心意相通,洛初只需一个眼神便立即明白,清歌是想将她择出去。 不管赵宵是怎么识破她们的计划的,他目前应该还不能确定洛初也参与了,只是怀疑,所以才会让属下如此松懈,任由清歌夺刀。 洛初忽然眼眶通红,紧紧咬着牙关,好在从赵宵的角度去想,她可能只是因为被挟持而害怕。 赵宵眯起眼睛,不慌不忙地问清歌:“你这是要干什么?” “放我走。” 赵宵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大笑了几声才道:“你要离开?我没听错吧,你顶着这副鬼样子,出去能做什么呢?” 清歌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仅仅一个时辰之前还白皙如玉,现在却已经如同枯木,布满了老人斑。 她紧了紧手上的刀,用刀面抬起洛初的下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道:“废什么话,让开。” “不然呢?你就要杀了她?没了她,我还有其他歌姬,就像没了你,我就能立即再捧一个人上来一样。”赵宵不仅没有让开,反而缓步走向她。 清歌扯着洛初往后退。 “啧,图什么呢?”赵宵看着清歌道,“当初乖乖去死不好吗?现在变得又老又丑,再没人愿意多看你一眼,何苦呢?” 清歌手上的刀在洛初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一条极细的血线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来。 赵宵的脸色顿时阴得能滴水,“我供你锦衣玉食,被人围着伺候,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多年喂毒,将她们害得人不人鬼不鬼,居然还在这里枉论报答,清歌只觉得一时间全身的血气都在往头上冲,怒道:“你疯了吗!” 刚一出声,她不由怔住了,原本宛如夜莺般清澈婉转的声音竟像被砂砾磨过,粗粝难听。 赵宵看准了这一瞬间的时机,飞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刀掉到了地上。 清歌痛得低声惨叫,跪了下来。 赵宵顺势将洛初往身后一推,稍稍弯下腰来看着清歌,问道:“说,谁指使你的?” 清歌全身都在轻微颤抖,没有回应。 “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又是谁教你在云间辞装神弄鬼?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没有人。”清歌抬起头瞪着他。 “是吗?”赵宵顿了一会儿道,“啊,还有一件事忘记说了,你只知道你一直以来服用的妖毒会让人容貌异常美丽,但到了一个年纪就会一夜衰老,对吗?” 他恶意地笑了一下,“其实还不止,再过几日,你会慢慢长疮,发臭,无法说话,忘记自己是谁,由京城闻名的美人变成一个怪物,要不是这样,我也不用急着送你们去死,云间辞怎么能出这种东西呢?” 清歌原本美丽的凤目此刻已经耷拉下来,闻言骤然睁大,一把抓住赵宵的衣袖,“你……你直接杀了我!” “我不杀你,我要好好养着你。”赵宵拂袖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