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姑娘你还是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蛊婴不能跟同类繁衍后代,最爱扮成人族心上人的模样,骗人与其生子,要是被抓到了,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鹿之年:“……”还有这种事的么…… “你话太多了。”胜的黎末爻冷冷道,随手结了个不知道什么印,被制住的那个就只能张嘴不能发声了,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场面再度尴尬,鹿之年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道:“黎公子,你是追着这只妖来的吗?”他总不可能是特地跟着她来的,要说恰好路过,那也有点太恰好了。 黎末爻点点头,“千人千面,百人百性,形容能够千变万化的蛊婴不是很恰当么?” 鹿之年讶然,原来蛊婴就是魁首吗?可是这场秋猎理应没有人猎到魁首啊,她在脑子里往前推演了一番,觉得被黎末爻猎到了似乎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这才作罢,但有一件事她不得不问。 鹿之年艰难地开口:“这蛊婴……是不是能看到人的心中所想?”虽然与其碰面时,蛊婴并没有明说,但明示暗示,鹿之年还是觉得它应该是知道她与黎末爻之间发生了什么。 黎末爻的表情难得僵了一下,然后平铺直叙道:“是,它能看到人心中浮现的一些片段,以此来推测两人之间的关系,但片段毕竟不是全部事实,难免会猜错,所以才会误会……” 他没说完,鹿之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才会误会他是自己的心上人么?其实也怪不了蛊婴会这么想,谁看到了那种画面会觉得他们俩没有私情啊…… 两人各自心乱如麻,默契地陷入沉默,鹿之年呼吸困难,准备马上告辞。 忽然,蛊婴开始挣动起来。 其实也不能算是挣动,他是在缩小! 鹿之年看着“黎末爻”的手脚缩短,面部也开始发生改变,一时愣在原地,忘了言语。 蛊婴借由骨架骤然收缩,一下子挣脱了黎末爻的禁锢,黎末爻马上反应过来想再拿住它,却被鹿之年拉住了! 鹿之年神色慌张地躲到黎末爻身后,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放开,似是觉得害怕。 黎末爻无法,单手掷出了一箭,直直地对准蛊婴的后背,打断了它继续变幻,但它跑得太快,一眨眼就跑没了。 其实要是有必要,鹿之年会直接抱住黎末爻不让他追上去,因为蛊婴一开始化形她就看出来了,它要变的是少年南宫聿! 鹿之年心跳飞快,人对自己年少时的模样反而没有别人记得清楚,蛊婴是从她这里看到黎末爻的少年时期的,若让它成形,她根本想不出能扯什么鬼话去圆。 黎末爻转过头,狐疑地看了鹿之年一会儿,见她脸上的惊慌神色不似作伪,叹了口气道:“我还以为姑娘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只是见到蛊婴变幻形态就吓到了?” 鹿之年松了口气,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不是吓到,是更希望师姐能抓到魁首而不是你。” 黎末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