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应对,但没想过眼前这种情况。 蛊婴不知是觉得好玩,还是为了嘲讽她,一直维持着小白的形态,一句话都没说,见她中了陷阱,有些得意地在她面前走了几个来回,正要靠近时,耳朵动了动,猛然回头。 是其他巫觋吗?陈云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不见有人。 蛊婴看起来有些犹豫,但没多久还是转身跑了。 陈云渺怔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你好歹先把我放开啊。 她身上的树藤还紧紧束着,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将其烧断,陈云渺倒是能做到既烧断树藤又不伤到自己,但眼下不行。 巫觋能控火,却不能凭空生火,林子里水气充沛,连颗火星都没有,她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 随身带的匕首不远不近地掉在了三尺开外的地方,她挪动了一下身子,脚踝上的铁夹如野兽的獠牙般咬得更紧。 陈云渺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背后冒出一层冷汗,但她马上屏息静了下来。 离她很近的地方,有一只妖。 蛊婴就是为了不跟他起冲突走的吗? 陈云渺第一次在遇到妖的时候感到紧张,觉得自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很快,她隐隐的希望破灭了,这只妖并不是路过,他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没有掩饰脚步声,可能是闻到了血的味道。 尽管做好了准备,眼前的人出现时,陈云渺还是愣了一下。 北嵬猎场什么时候出了新品种? 来人身量颀长,穿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衣,简单地束了一条红色的腰带,赤足而来,长相有点太过出挑,陈云渺所见过的美丽的花妖及不上他妖,而妖艳的狐妖又没有他风流。 可惜,陈家姑娘没有一双欣赏美的眼睛,见到这种场面心跳都没有乱一下,警惕地绷紧了身子。 长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修了多少年的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