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三人:“……” 南宫胥身上有伤,根本追不动,黎末爻淡淡地扫了一眼,根本没打算追。 他们将处在昏迷状态的太子安置在树下,南宫胥探了探太子的鼻息和脉搏,确认无碍后放了心。 黎末爻仍旧抱胸靠在树上,冷眼瞧着他做这些事。 南宫胥察觉到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太子身前。 黎末爻在南宫胥转身时,嘴角勾了抹讥诮的冷笑。 鹿之年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道南宫胥这动作真是多余,太子身上那点古怪,黎末爻怕是在进树林不久就已经发现了。 “南宫先生,你不觉得奇怪吗?”黎末爻忽然开口道。 “有何奇怪?”南宫胥恢复了棺材脸。 “蛊婴和蛛公,”黎末爻道,“逃得也未免太快了吧?” 南宫胥眉头紧锁,鹿之年从他那能夹死苍蝇的皱纹里读出了骂骂咧咧,显然并不赞同黎末爻“太快”的结论。 “黎公子此话何意?”南宫胥用上了毕生修养问道。 “他们千方百计将太子绑了,又将我们引到这里,为何只有两只妖与我们交手?”黎末爻随手把玩着一根箭矢,箭尖时不时地对上南宫胥又转开,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继续道,“既然已经决定要打,又为何这么快放弃,不过是控制太子的蛛丝断了而已,还远没到要放弃的程度吧?” “莫不是……”黎末爻抬起眼皮,看向倒在树下的太子,“留了后手?” “黎公子!”南宫胥立即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刚才已经查过了,太子没有问题。” “哦,随口一说罢了,”黎末爻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先生的判断自然没错。” 鹿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