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雀鸟上流连了几次,店女子就询问可有什么想要。赵令昔心道我都想要,可惜没钱,虽然祖母说了她付账,但是她要是真花百两买件琉璃翠鸟回去,绝对没有她好果子吃。也就表妹能够如此任性,三百两去买一块墨玉。赵令昔最后选了一幅琉璃耳环 ,五两银子。 “表妹可有什么喜欢的”赵令昔见明镜目光鲜少停留 “我想看看玻璃镜,没看到,三姐姐选好了吗,”。 “家中不是有吗?家里都是宫中赐下的精品,外面好些的玻璃镜多是拿去拍卖,店里剩下的怕是没什么好成色”赵令昔道:“妹妹还是看看别的吧,这耳环不错,妹妹可要买一副”。 明镜摇头,赵令昔吩咐丫鬟去结账:“我们去秋饷斋,它家酥油泡螺也是一绝,去晚了就没有了,还有百香糕?” 还没等出门,就听到一个男声道:“二位小姐,且慢”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位青年,身穿蓝棉直身,头发简单的用簪子束起,还没等他走到跟前就被侍卫拦住了,店小二忙着上前赶他出去。 男子目露祈求,可怜巴巴的看着明镜:“二位小姐,我并无恶意的,我这里就有上好的玻璃镜,可否让我近前与小姐细说”。 明镜没有说话,琉璃铺子很大,他们是在门口的斜对角,离门有十几米远,她们说话的声音又小,长兴街喧闹繁华,这人是怎么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的。 何况此人虽然是寻常的书生打扮,可是手指粗糙,皮肤黝黑,一看就干惯农活的人。 掌柜的对着他们赔礼道:“惊扰道二位姑娘了,这就是个疯子”。一边说一边吩咐店小二给他赶出去。 “观世你先看他是什么情况”明镜看他的眼神,和这里的人不一样,那是一双没有什么敬畏的眼神,倒有点像老乡。 “我现在太弱了,除非你能够摸他一把,否则看不了”。 将人打发走,掌柜笑眯眯的道:“我们店里也是有玻璃镜的,姑娘若是想要,请上二楼雅间。” 那男子又冲了进来,大声嚷嚷道:“我这镜子质量比店里的好,而且价格要便宜。” 掌柜没好气的道:“你可知我们店里的镜子是何价钱?”玻璃镜稀有,多是拍卖,偶尔有几个拿出来卖的,卖给达官显贵和巨商富贾价格也是不一样的。 “无论你们卖什么价钱,我的都比你们的便宜”。 掌柜变了脸色,再次吩咐店小二赶人,对着客人解释道:“这就是个疯子,之前不是没有客人信过,等跟他去了,他又拿不出来,转头又说他要卖制镜方子的,问人要一千两银子,” 明镜和赵令昔相视一眼,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嬷嬷,嬷嬷上前道:“叨扰掌柜的了,今日镜子就不看了,我们还要去别处看看,先告辞了。” 出了门,明镜看了街边的男子一眼,走了不到百米,那男子又追了上来。明镜拦住侍卫,走上前,让他把镜子拿出来给她看看。 没想到他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镜子,明镜没有伸手去接,旁边的嬷嬷将镜子接过来,递到了明镜手上,计划失败,明镜打量起这面镜子来,这工艺也太熟悉了,两元店一元一个的小镜子。 杨川见明镜看了许久,以为他喜欢,推销道:“你看这可是海外的工艺,这么圆,这么明亮,这背面的材料更是不得了,我敢保证,整个大周就这一件”。 见明镜不置可否道“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宝物,若不是我看姑娘是有缘人,才忍痛出手的”。 “既然是祖传的宝物,” 杨川欣喜,祖传宝物,收你两百两不过分吧“只要两百…”话还没说完,镜子又回到他的手上。 “既然是祖传宝物,理应好好珍藏,怎能如此轻易的变卖。”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你猜我为什么要买祖传的宝物,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吗。杨川心中暗恨自己多嘴,见明镜要离开,杨川急了,他等了好几天才遇到一个善感度满值的人,再让他离开,他就要饿死了。于是上前一步要拉她袖子,明镜装作慌张躲避的样子,却乘机碰了一下他的手,转眼间,杨川已经被护卫扭压在地上。 杨川心中一阵叫苦,他也是这几日饿昏了头,这下惨了,不知如何才能脱身。 明镜刚想让人将他放开,观世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那枚小镜子左突右冲要离开,灵魂仿佛被撕裂,搅碎,疼的明镜喊不出来,头如同要炸开,实在疼的受不了,明镜捂住了头,一时间天旋地转,五脏六腑痛似火烧,眼前已经看不清物,这折磨无穷无尽,明镜开始吐血,一口血喷出,又是一口,明镜晕倒在地。 身体昏睡,意识却很清醒,明镜知道她不能让观世离开,她忍着剧烈疼痛,灵魂紧紧裹住镜灵,一次一次割裂,又重新聚集再次裹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