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们到家了。”季羡晗好像找到了一个极佳的理由,“我看你麻醉药效还没过,就没有叫醒你。” “既然你醒了,那咱们就上去吧!” 费之允吃力地从后排坐起身,朝她伸出手臂,“你抽吧。” 季羡晗吃了一惊, “抽,抽什么?” “不是要抽血吗?” 季羡晗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服,注射剂安静地躺在她的脚边,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捡。 对方的手臂又朝前伸了伸,主动撩起了袖子,“我说过我地一切都是帝国的,只要帝国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 “那,那好。”季羡晗只能将注射剂捡起。 她哆哆嗦嗦地拔出针筒保护套,针尖泛着无情的冷光。 这一枕头扎进血管里,那得多疼啊。 季羡晗感同身受地皱起眉头,手抖个不停。 “我自己来。” 费之允从她手里拿过注射剂,季羡晗还没来得及制止,那唬人的针头已经扎进血管。 浓稠的血液落入针筒,没过最高的刻度线。 “可以了可以了可以了!”季羡晗紧急叫停,让人赶紧别抽了,“意思一点就可以了,搞这么多干什么。” 费之允将针筒密封好,气色不好地将满血的针筒还给她。 “如果以后还需要,直接和我说好。” 季羡晗将针筒搂进怀里,眼泪汪汪地心疼自己的Oa,“费之允······”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她从驾驶位跳下车,绕道后排替费之允拉开车门,主动递上手臂搀扶他下车。 费之允没有拒绝,按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用多少力气。 她的Oa肯定是不忍心让她受累! 季羡晗鼓起两颊,着急起来,干脆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拍着胸脯保证:“没事儿,放心靠,这点力道我还是承受的住的。”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变化,季羡晗忍不住傻笑。 她带着费之允往后备箱走,非常帅气地单手拉起后备箱,像Oa隆重介绍起里面的好宝贝。 “看!”季羡晗邀功地扬起脑袋,“这是我从城区运回来的抑制贴,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易感期了,这些抑制贴够你用好久了。” 后备箱里藏着两大箱抑制贴,少说也有千百个,Oa易感期一般持续时间在一个礼拜左右,平均一天使用三幅,一个礼拜也就只需要二十一个,这两大箱起码抵得上三五年的量。 但抑制贴对费之允的效力不大,所以季羡晗特意准备了过量的抑制贴。 费之允看着她可爱的行径,无奈且好笑地晃了晃脑袋。 他在季羡晗心目中居然这么饥渴的吗。 季羡晗为了显示自己作为Alpha的高大威猛,一口气抬起了两箱轻飘飘的抑制贴。 “嘿!” 她憋红了脸蛋,拱了拱肩上的手,调整好位置,准备一鼓作气搬到楼里。 季羡晗健步如飞地走了两步,手臂颤颤巍巍地抖了起来,两个没什么重量的箱子开始滑落。 “!!!” 她用膝盖一顶,让不听话的箱子再度回到掌控中,却没注意到肩上的力道消失了。 费之允接过她手里的两个箱子,轻轻松松地抱在怀里,“我来好了。” 两个纸箱在他手里很听话,他两步并作一步,很快将箱子运到了第二层楼梯。 他身长如玉,面容精致,哪怕身上穿着落魄的囚服,仍有一股不凡的气度,好看的令人直犯迷糊。 “五楼?” 季羡晗沉浸在自家Oa的美貌中,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她以前一定是被恐惧蒙蔽了双眼,费之允明明这么温柔!哪里凶狠了! 而且费之允好贴心,还会帮她搬东西。 呜呜呜,怎么办。 好喜欢她的Oa呀。 费之允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回头提醒她:“不上来吗?” “来来来!” 季羡晗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兴冲冲地跑上台阶,嘴里时不时冒出点傻笑。 “我来帮你。” 虽然费之允很厉害,但是自己的Oa当然要自己心疼啦! 季羡晗摊出双手,很有自知之明地只搬走了一个箱子。 她可是连根羽毛都能将她压垮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