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请了小时工过来,贺州轻松不少,秦覃和秦萧外出购物,家里不得不留贺州看顾。 超市,买了不少日用品,都是些秦萧注意到秦覃家里没有的,整理归总,再按照清单购买。 又去了花鸟市场,买了些鲜花和一对小乌龟。 “还以为你会买鱼。” “小动物总是要精心照顾才好长大,买鱼你有时间喂,可换水、开氧气泵、清理鱼缸,我买了,你有时间养?还是乌龟更加合适些。” “好吧。” 到鲜花市场,她问得都是一些好养活的,比如绿萝、多肉或是君子兰。 “还以为你会买鲜花,就像是插在花瓶里的一束。” “送女孩很好,但生活中要养,还是带着些泥土的更好,存活时间更长久些。”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可还是触动了秦覃。 无意脱口问出,“萧萧,你是不是还在意季俭?” 摇头。 问完,秦覃后悔了。 两手攥拳,任凭指尖戳着手心。 秦萧知道,走近,拉起哥哥的手,把他双手五只一个个拉开,拇指揉着他掌心。 “他那时想得,无非是:不连累、不拖累。可是一个对我连信心都没有的未婚夫,就算参加了原本的订婚宴又有什么意义?感情我不强求,是我的、逃不掉,不是的、求不来。” “萧萧”满眼的愧疚心疼。 无助坐在沙发上的他,低头、蹙眉,“对不起,都是我。” 秦萧没注意到,就在机场、就在季俭拉住她手腕的同时,秦覃的眼神与季俭对视。 宛如两个敌人。 “哥”秦萧依旧帮秦覃揉着手心,未散去的红印在掌心相视相连而成的波浪线,“不怪你,商场如战场,季叔叔是因为压力过大,季家当时并没有那么难以支撑,只是季俭的自尊心不允许在那时候和我谈婚论嫁,哪怕只是订婚。” “你什么意思?” “季叔叔从季俭五岁起每年他生日都会送一份礼物,说是礼物,但其实都算是资金积累,当年也许是他的自尊心,也许是对我们家产生了误会,是我和他直接没什么感情、不存在缘分。” “萧萧,其实我……” “哥,我累了,想睡会儿,晚饭就不吃了。” “好。” 贺州听到,问秦覃,“覃总,您倒是说啊,您不说,小萧总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忙完了吗?” 带着手套、穿着西服,拿着马桶刷从卫生间冲出来的贺州回答,“基本上,都清理好了。” “那麻烦你做道红烧肉吧,买好的食材都在厨房,米也从超市买好了,记得再做个汤。”拍了拍贺州肩膀,就往着书房去处理工作了。 “诶,我忙了一天……” 没等贺州拒绝,秦覃道,“通知明早十点半开会,你忙了挺久,明天12点以后就休假吧,给你一天半的假期。” “带薪嘛?” “带,算出差,带你女朋友去玩,五千内给报销。” “谢覃总!” “不过……” 贺州立刻回答,“手机带身上,随叫随到。” “行。” 秦覃没走两步又返回。 贺州立刻说,“您不是刚出口的话就想反悔吧?” “我是想说,做完记得临走前跟我说声,萧萧如果起来,立刻告诉我。”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