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她也能。只是攒够了失望,就算再诚恳,也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所以宁可去赌对方的认真,还不如现在离开。” 听后,季俭怕了,拉着秦萧的手,“萧萧,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这样的误会出现在我们之间,你会怎么做?” “虽然我信,但无论精神还是实际的出轨,我都不会原谅,甚至连解释的机会也不会给,感情是自私的,如果不能完全爱我,那宁可不要。” “连解释都不给?”季俭笑着说,“那你有点霸道哦。” “是啊,所以你要聪明点,无论对方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只要我看到,你就立刻被踢出局了。” “那我该用什么方式自证呢?连解释机会都不给。” 秦萧捏着季俭鼻子,“你还敢问,你居然敢让我误会哦~” “万一呢,要不我跳江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说。” “好~” 正回忆到此,秦萧心想:你该不会是指这句玩笑吧?季俭,你疯了吗? 敲门声又将秦萧吓了一跳。 秦覃问,“楼下,季俭?” “嗯。” “他约你见面?” “嗯。” “或者把有些话说清楚也好。” “当初我等他一个悔婚的理由,等到现在。他不说,我没强求。现在他想说,我又凭什么听?” 秦覃长舒一口气,“果然,你想得明白,只是总有人深陷其中,感情,不是一个人走出来就算结束。” “当初是他先走出来,如今是我就不可以了?不过,哥,明早让贺州到公园去一趟吧,如果他……让贺州及时打电话。” “打电话?打给谁?你?还是我?” “110、119、120都行,看他需要哪个。” 秦覃听得一脸懵,“嗯?” 秦萧掀起被子,钻进床里,“我困了,你帮我关下灯吧。” 秦覃知道,这是妹妹在下逐客令了。 “晚安。” “晚安。” 小时候秦萧很喜欢说早安、晚安。 刚开始来这里的秦覃并不习惯,直到后来上大学,无意中听到室友叮嘱那时已经习惯道晚安的秦覃。 “老秦啊,你知不知道,晚安这话不能随便说啊。” “怎么?” 另一室友提醒,“你把晚安用拼音拼出来,就是“我爱你,爱你”的首字母啊。” 所以,后来他的“晚安”只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