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很有时间观念的嘛。”疑惑看他,熟睡的模样,“他是不是也失眠啊?” 秦覃无奈,也不知道是不是秦萧左右脑不发达,可是有些时候她看事情却比自己明白得多。 可是这感情吧……总觉得她被关上的是这扇窗。 迟钝非常。 榻上的人稍稍翻了翻身,秦萧问,“颜故木?现在已经六点了,你不饿吗?” “嗯,吃饭。” 秦萧无奈,“你不是来探病的嘛?” 颜故木坐起,“借用下卫生间。” 秦萧点点头。 因为目前原料从海外采购时遇到台风天,但工期紧,所以得知货已到码头时,秦覃立即奔赴现场,只求原料无误,以便及时开工。 相比而言,算不得大单,但与甲方是初次合作,于公司信誉更重要。 颜故木在下午来时已经得知轮船大约下午五点以后才能到港口的消息。 加之来医院前已经逾三十小时没合眼,随随便便休息三小时时间还是很自然的。 贺州点了外卖,饭菜也是照着三人份点的。 用餐间,颜故木解释,“不好意思,昨晚没睡,晚上还有事情,就借用你这儿,打扰了。” “没关系,你休息好了就行。” 言下之意颜故木自然明白秦萧这话是想赶他离开。 可他看了看腕表,“可能还要麻烦你一会儿。” 秦萧无奈—— 心想:我这是病房还是你们会议的背景墙啊。 而且两个人的会议里,都有被问,“覃总\颜总,您生病了?” 你俩就不觉得解释得有点假嘛? 秦覃:没有。 颜故木:不是,路过而已。 怎么总有种“素描”的感觉(越描越黑)。 与秦覃不同,颜故木和公司员工开会的氛围很轻松,员工建议后也及时给反馈,这点倒是值得借鉴的,只是…… 结束后,秦萧问,“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情,当着我面聊这么清楚,好吗?” “没关系啊,反正以后说不定呢。” 秦萧疑惑,“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也是你的。 “就像每个人呼吸节奏都不同一样,就算你知道,顶多借鉴优点,其他也不尽相同,这点我担心什么?” 秦萧直指,“这不是还涉及你们公司最新项目嘛。” 会议很短,大概十分钟的样子,颜故木边吃着水煮肉片边笑着说,“甲方可是你们,我担心什么?” 秦萧问,“我们是甲方?” “是啊,你家最近急需生产一批布料,你哥哥找了一圈后,只有我们能按期保质完成,我没猜错的话 他应该到码头确认原料去了。” “大概什么时间交货?” “两星期。” “所以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安排都是关于这个的。” “是啊,不然怎么能在你病房,而且说出去得益的可是咱们的竞争对手。我担心什么?” 秦萧耸耸肩,“果然,商人。” 颜故木疑惑,“好像不是夸赞。” “你知道就好。” 颜故木放下筷子,好奇问,“秦萧,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秦萧不急。 因为他用了“到底”一词,看来有所了解。 故意问,“哦?你觉得呢?” “原以为你之前所说,应该是属意薛杉了,但刚下飞机就和他在机场断交。咱们这个圈子不大,有人知道你落水前三个小时,季总也失足江边还是被贺助理救上岸,在进这间病房前,我以为你们……” “以为他会在,我们和好了?” 颜故木提醒,“覃总脸稍微有点肿。” “大概能猜到原因,我想,你也是”本来是不想问得,但他已经这么直白,“你对我的过去应该有所了解。” 秦萧看向他,而他表情看不出变化。 也是,作为商人,不喜形于色是基本,如果都能让对手看出的心思,也不会在商场这么多年。 秦萧直言不讳,“我没那么好,感情史不多,却也有几个,生活中就一小白,不知道你了解的我是什么样,既然今天聊了,咱们就聊通透些。” 颜故木也表态,“我不在乎对方在遇到我之前谈过多少段感情,往事不追,只看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