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覃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待她入睡,秦覃从房里出来。 看到了门口坐着的,眼眶泛红的肖湛。 秦覃问,“一直在?” 肖湛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待秦萧出院,肖湛道,“你俩的订婚喜酒我可喝都没喝上就当现成司机了。” “给你补。” “好!” …… 约好的周末,秦萧因为备注笔记所以来迟。 往日宽纵她的肖湛却表现地一返常态。 秦覃接了通电话,按照时间,本是明早九点的跨国会议却因对方负责人的日程调整,不得不放在半小时后进行。 秦覃赶回公司,末了嘱咐,“我待会开完会就来接你,等我。” 微醺的人点点头,“好。” 秦覃走后,肖湛依旧不饶,使得秦萧一连喝下了七八杯,直到背靠后睡着。 看着她,旁下无人,肖湛是要就此打住的。 迷迷糊糊的她喊着“头好重啊”肖湛靠近,本来打算给她喝下准备好的解酒药,水都拿起的时候听到她喊着,“戎……” 想到那天在医院……肖湛抑制不住冲动,还是俯身低吻了她。 已经酒醉睡着的秦萧哪里知道。 还未抬头就被挥来的一拳打倒在地。“ 肖湛抓住他衣领,举拳、看了眼软糯糯的她,又放下。 秦覃也抑制住爆发的情绪,“这件事我不会说,相信你也不会。” 肖湛一连饮下十杯烈酒,看向秦萧,转而又将目光投向她身旁的秦覃,“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知道。” “你知道那天我在医院有多想随着心意发一次疯吗?” “知道。” 每一句,二人都饮下一杯。 肖湛自嘲,“你怎么会知道?你不会知道。” “现在的你,曾经的我。不止这些,还看到过她为了某人义无反顾的跳入深水。” “你……”想到那次秦萧住院,肖湛问,“突然好像更佩服你了”又故意拉仇恨,“不过你活该”笑完,情绪又低落起来,满是羡慕道,“可你最终等到了。”冷哼一声,轻蔑一笑,“不像我。” “肖湛,这么多年,谢了。” 肖湛摇头,“这么多年,我们是彼此的欣赏,不是我单方面的支持。” 举杯,共饮。 到最后,秦覃只郑重叮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放心吧,我……已经很知足了,怪只怪明明醉了,可心底还是你,而且那天的你太过分。” “以后会更过分。” 而后,两个男人笑了笑。 回到家,秦覃为秦萧冲了蜂蜜水,她已然迷糊地睡着,秦覃拇指指腹擦了下她唇,喝了口,助她喝下。 一口又一口,秦萧微微睁眼,看到是秦覃,微笑着圈住他脖子。 秦萧的笑很暖,很阳光。 秦覃问,“要不要?” 秦萧可爱点头。 未完,她已然睡着。 然后被弄醒一次、两次…… 直到早上,秦萧问,“一夜没睡?” 秦覃回答,“嗯。” “今早不去开会了?” 她当然还不知道昨晚就是今早的会议提前。 “不开。” 秦萧问“那睡会吧。” “嗯。” 答应是答应地很好的,只是……直到早上十点,秦萧实在是忍不住了,“好了没?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很……” 他咬住她唇,舌顺滑而入,贪心索取每寸余地。 “秦覃?” 他看向她的眼神沉迷沦陷,富有磁性道,“叫我郗戎。” “戎,怎么了?” 他精疲力尽躺倒在她身边,唇齿是他一次次亲吻的每一寸脂粉玉肌。 他不说,秦萧也不再问。 下午陪他一起到公司,开完会,秦萧问他问题。 而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樱唇上。 不顾还在办公室的贺州,秦覃含住,久难自已。 贺州识趣离开。 秦萧待他要离开时,直接坐入他怀中,“这么喜欢我啊?”她软绵绵地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