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恨吗?” 君道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辛辣的酒淌进喉咙,在胃里带起一阵的滚烫,君道远抿起下嘴唇,咂了咂嘴吧,额间的抬头纹更深了。 “我养你到十三岁,到底也没苛待过你,在与你母亲大婚前,我早就与娄姨娘相识,若不是你母亲嫁入伯府,娄氏又怎么可能做了那么多年的外室。” “君凝,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亲,若不是她,我与娄姨娘也不会那样坎坷。” “谁让你偏偏是陶氏的孩子,你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放下此前种种,去对你好?” 事到如今,平康伯还不忘为自己开脱。 君凝心中早就不对他抱有一丝的幻想,如今坐在这里听他颠倒黑白,心中竟也没有一丝的波澜。 若说唯一的不忿,便是为母亲愤愤不平。 “父亲忘了,当年没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迫你娶我娘,娘是喜欢你,可在知道你无意于她之后,本不愿让你为难,更未曾拿着身份去压你。” “倒是父亲,亲自压着聘礼去将军府下聘,求娶母亲,你存的什么心思,当真以为女儿不知道吗?” 当年的陶氏,无论是样貌还是才情,样样都艳绝京城,京中子弟趋之若鹜,君道远虚荣心作祟,享受着娄氏温香软语的伺候,又伪装成谦谦君子,骗得陶氏的喜欢,享受着同龄男子的艳羡嫉妒。 当年陶老将军大战凯旋,陶家大公子戍边,陶家可谓满门忠勇,在京中炙手可热,君道远做了平康伯,初入官场,若想站稳脚跟,势必要有更大的势力帮扶。 陶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君凝一字一句道出了当时的真相,她每说一句,君道远脸上就臊红上一分,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铁青色。 “君凝,我是你父亲,天下人都可以说我,唯独你不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