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里,有一个盒子,里头放着北晋戏袍,你可有给明月戏楼送去。” “小姐放心,秋儿一早就送去了。” “送去了吗?送去了就好。”祝枳浅闭上眸子,佯装睡去,待众人一走,她又睁开了眼。 她明明没有同秋儿说过,秋儿却说戏袍已经送去了,这事的确古怪,还有师兄祝延回京,这事更无法解释,路程需一月,怎就瞬间到了京城。 祝枳浅摸不清头脑,起身下了床,拿起案上的安平剑,趁着夜色出了门,正欲施展轻功,才发现没有任何变化。 她应是不知,所谓的轻功,都是现实中的谢祗白所为,命大内高手助她而已,她毕竟不是话本里的女将军,哪里会武功。 祝枳浅呆呆看向安平剑,分不清身处何地,也不懂这些无法解释的变化。 她以为是梦,但头依旧在隐隐作痛。 显然这不是梦。 她觉着看不明白,怎么人人都在骗她,还有澹台悦,这人原先伤的如此重,方才却像个正常人? 祝枳浅寻了小道离开,漫无目的走着,待到街市,只见麒麟街空无一人,她立在原地,目光又呆滞了几分。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 麒麟街不可能没人,这地方繁华的很,怎会这般凄凉,她的记忆更加乱了。 她拿着安平剑,独自走了很久,记忆对不上号,她亦寻不到一个相识的人。 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门前,守卫见了她,立刻围了上来,应是识得她。 没一会,谢祗白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见她失魂似的,谢祗白已然明白了什么,他声音低了几分,温声问道:“怎么一个人出了府?身子不适要好好休息才是。” 祝枳浅合了合眼,只觉乏力的很,她微微上前了几步。 “殿下也是假的吗?” 谢祗白心中一紧,目光放柔了些许。 “祝枳浅,你莫不是睡久了,孤怎会是假的?” 祝枳浅不信他的话,摇了摇头,认真问道:“那谁是祝二小姐?秋儿和师兄为何要骗我?我的武功怎么没了?澹台悦的伤也不见了……” 祝枳浅的记忆混乱,从未正常过,话本里的人物,自然不会与现实相连,今夜的护卫都以为祝枳浅会再睡上一日,因而没有派人守着,谁知她独自出了府。 谢祗白不忍她这般伤神,柔声说道: “阿浅,若是想不明白,那便不想了。” 每每到了这一步,祝枳浅都会头疼,见了谁都不愿靠近,好不容易有了转机,一切又都回了原点。 谢祗白见她难受的模样,只是小心的靠近,祝枳浅赶忙用剑作防。 “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将我困在这里?我还要护着祝家军……还要护着南秦……” 谢祗白又见了这一幕,演第一本话本时也发生过一次,即便他让众人配合,也不可能不留一丝破绽。 神医言,要顺她的意,圆了话本里的憾事才有转机。 谢祗白不知该如何答,他以前也同祝枳浅解释过她的真正身份,可祝枳浅不信,因为封存了真正的记忆,她怎会相信呢? 祝家一门被害,杀手毁了她所在乎的,她如何能接受,再者伤了脑袋,这记忆也就说不清了。 之所以当自个是话本里的人,或许是那伙杀手上门那日,祝三小姐,也就是她的小妹,寻了一些话本来看她,之后便是杀手入了门,杀红了眼…… 见祝枳浅难受,谢祗白没有强求,他的眼中尽是担忧,直到来了救兵,他才松了口气。 “殿下,神医到了。” 出现在谢祗白身后的竟是“杨国公”,他看了看祝枳浅的状态,从袋中取了些香粉,在空中撒开,祝枳浅瞬间静了下来,缓缓向下倒去。 谢祗白赶忙上前,在她倒下之前,将她揽入怀中。 “杨神医,阿浅她可有大碍?” 杨神医叹了叹气,微微道:“殿下放心,祝二小姐并无大碍,不过她真正的记忆依旧消沉,苏醒的机会很少……若在话本中圆了憾事,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不过完全还圆话本,不让人发现异常,的确很难。两年来,皆是按着祝二小姐的话本记忆在演,这法子用处尚浅……殿下该引导她的记忆才是,便是有纰漏,也好解释。” 谢祗白细细记下,转身将她抱起,走进了皇宫。 东宫内的大殿里,放着许多话本,正是两年前他救下祝枳浅,从祝家发现的,如今从未完整演完一本,他亦不清楚,明日的祝枳浅醒来,又当自个是谁。 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