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百个烤红薯。 她不禁开始回忆,三天前的那个晚上,自己是不是遗漏了,是不是错过了,如果她能再敏锐一点,再勇敢一点,再呆久一点,是不是那个孩子,就不用死了? “岑女士…岑女士!”岑安垂下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落下,宁元第一时间注意到岑安的情绪,她对张汉超使了个眼神,接着侧身朝玻璃比了个交叉的手势,便将岑安扶出了审讯室。 岑安感觉双脚轻飘飘的,可胸口又很沉重,像一个头重脚轻的大头玩具,此刻只想回到自己的充电桩。 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抬头便看到一个男人半靠在警局大门,冷风吹起他的衣角,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都变得缓慢。 “倒霉蛋!”岑安挣脱开宁元的手,不顾一切的穿过人海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充电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