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贴着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不过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听不太清,只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我立马推开门跑了出去。 我一开门就看见妈妈皱着眉头,定定的看向门口,她连我出来了都没发现。 我试探的叫唤:“妈妈?” “嗯?小椿,今天玩得开心吗?”妈妈立马换了状态,温柔的询问我。 妈妈她在转移话题…… 我意识到妈妈的情绪不高,便顺着她的话回答:“超级开心,因为我今天认识了一个宇智波。” 妈妈面色古怪道:“宇智波?” 我暗暗的观察妈妈的神态,小心翼翼的回答:“对,他叫宇智波佐助,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妈妈语气平淡道:“宇智波佐助……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一时有些摸不准妈妈的态度,便如实回答。 “这样嘛,那看来你们两个认识的方式是一种缘分呢。”妈妈若有所思的说。 我想到今天佐助说我“奇怪”,便抱着一丝希望征求道: “妈妈,我能对朋友放下兜帽吗?我感觉总是这样面对自己的朋友很奇怪。” 妈妈长叹一口气,愧疚的一口回绝:“很抱歉小椿,你不能这么做。” 我委屈的咬着下唇,眼眶里不断的涌出泪水,随即怒火在胸中翻腾,大声质问道: “可是,你连原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们甚至都不希望我练习秘技是不是?!” 妈妈沉默了片刻,眸中泪光流转,她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耳畔哽咽道: “你果然还是听到了……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不过小椿,有些事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尚为太早,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妈妈爸爸好,希望你能理解妈妈,好吗?” 我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冷的僵在原地,我很想继续刨根问底,为什么我不能知道,你们难道要瞒着我一辈子吗…… 但当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眼底的愧疚,仿佛有人紧紧地揪住我的衣领,喘不过气,我开始感到窒息,目光变得涣散,随即便没了意识。 意识在不断下坠,沉溺在深蓝的大海,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团鼓鼓囊囊的气泡,随着巨型气泡不断上浮,里面展现着一副副画面。 “我们月森一族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利用!” “忍者就像是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深渊巨口,觊觎着不属于你们的力量,还妄想要得到它……” “记住……月森一族是强大的,也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束缚住我们。” 我慢慢睁开酸涩的眼睛,用胳膊支起身子,我环视着四周的环境,是我熟悉的房间,旁边还放着一张便签和一小碗粥,我拿起便签快速浏览着。 “小椿,我跟爸爸有事先出去一趟,醒了记得喝粥”。 是妈妈把我送到房间里的。 我得出结论,脑海里却不停的回忆昏迷期间做的梦。 “梦里的画面为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烦躁的抓乱了银白的头发,努力思考了一番无果,索性一头栽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目无神的喃喃道: “不过……月森一族是强大的,也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捆缚住我们。”不知为何,这一句话像是深深刻印在脑海里一般。 我呢喃着,同时巨大的哀痛顿时席卷了我的内心深处。灵魂在颤栗、在共鸣。一抹晶莹的泪珠缓缓坠下,在被单上晕染出一片濡湿的痕迹。 我用指腹轻轻拂过眼泪,心里装满了疑惑,梦里的话究竟是谁说的?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怀着满腹疑问,却不知找谁能替我解答,一时便郁闷的把头埋进被子里。 “啊!糟糕!我昨天答应佐助要陪他练习的!” 我猛的一把掀开被子,直接跳下床,端起粥仰着头大口大口吞咽,迅速解决掉后把碗一放,顺走兜帽戴上扬长而去。 我来到昨天的森林里,一眼就看到佐助正喘着气练习体术,我心里一阵发虚,便站在一旁观察他。 “嗖!” 我再次抓住袭向我的手里剑,缓缓走出将身影暴露出来,无奈对着他道: “喂,喂,你这一言不合就来一发手里剑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很吓人的好吧。” 佐助停下动作,冷冷的开口:“你还想一直站在那里要到什么时候?还有,我看你也没被吓到。” 面对佐助的怒火,我并没有生气,毕竟是我先毁约在先,没有按时过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