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是这样的,压死你!” 相柳又笑了两声,用手揉了揉阿念的头发,轻声道,“我真的没力气了,你上来点!” 阿念也有些困了,迷糊的向上拱了拱,将自己的脆弱奉献到了相柳的眼前。“你多吸点,我没事,枕头下面绿色的瓶子是回春丸,你一会给我喂点,明天就好了!”说完,她就在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晕眩中进入了梦乡。 相柳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舔了舔唇,感觉气力开始恢复。他给阿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挣扎着从枕头下翻出药瓶,给阿念喂下。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始疗伤,便动弹不得,但还是舍不得放开,终是将阿念靠在自己身边,一同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