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突然笑出声,他都做好要哄她好久的准备了。 他的公主殿下怎么那么心软,连生气都愿意理他。 齐书怡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快点儿选!还有刺绣!只有今日,过时不候!” 赵怀意随手拿起一块白色布料,故作为难:“唔,就这个吧,绣对鸳鸯好了。” 齐书怡此时想着早点绣完早点走,至于给男子绣鸳鸯帕子的意思是什么,她完全没意识到,赵怀意说完,她想都没想便一口应下了。 齐书怡绣帕子讲究精细,色彩、起针每一步都要认真考量一番,赵怀意中午来送吃食的时候齐书怡才刚绣出一个轮廓,晚上再来送膳时依然还是个轮廓,只不过比中午的看上去针线细致些,颜色深重些。 赵怀意忍不住逗弄她,“想不到皎皎还有这么耐心的时候。” 齐书怡微微转动身子,“你出去,挡我光了。” 夜深人静,烛灯里的蜡快要燃尽的时候,齐书怡才堪堪绣完半只鸳,她左右看看觉得还算满意,她揉了揉酸软的肩颈,洗漱后上床歇息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齐书怡还未醒,门外却有人不停地敲着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