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他的见解还是挺有参考价值的。 而周羌呢,可能正应了那句话,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顾不上插话,一直在往嘴里塞饭菜。 一顿午膳用完,菜单的事情也就定下了,于是他们准备下午就去采买食材,东家则打算去打牌了。 正打算分道扬镳,便有人叫住了一行人。众人回头看去就发现是一老妇。 众人见那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过来,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周羌是个行动派,上去扶了扶,好叫老妇走稳些。 她拉住东家就说:“东家,好久未见了,近来可安好,两个小顽主呢,最近可还好?” 话中的“两个小顽主”,说的便是东家的两个儿子了。 东家开始见到她还挺高兴的,但听到她的问话,神情难免落寞起来:“我近来好着呢,只是可惜我那两个苦命的儿,一去战场就再无消息。” 那老妇神情惊讶,后又变得伤感,继而又宽慰东家说:“东家还是要宽心些,只是没有消息,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两个小郎君还在哪建功立业呢。” 东家不过是说得委婉了些,叫老妇莫要念旧伤心罢了。 “老妇我的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瞧我这记性,我现在才想起来,两位小郎君走之前还找我做了三件披风呢,他们两个一人一件,还有一件说是要送给他们一同去的友人,还让我在上面缝了个赠字呢。” “不知道那郎君有没有消息,倒是可以探听一二。” 赠字披风? 苏雅君心中倏尔一紧。 于是赶紧问那老妇人:“婆婆你可还记得,那友人姓甚名谁?” 那老妇人迟疑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想了一想,回答道:“姓李,我记的很清楚,因为我本家也是姓李的,所以多问了一句,好像是永明村的。” 苏雅君心中一坠,沉闷的惊疑。 李绍寻……? 东家见她不说话,便向老妇人介绍了苏雅君,然后又对苏雅君说:“这是我家成衣铺原来手艺最好的绣娘。” 苏雅君几息后才回过神来,见过礼。 东家似乎在此时达成了一种莫名的默契,没有提过李绍寻,苏雅君也没有说心中思虑,说的皆是没头没脑的外话。 如此心不在焉的聊了一会,才分开离去。 苏雅君满怀心事,却一点没影响手头上忙事业。 购买食材还算顺利,直到他们回客栈的时候,时辰还早,于是苏雅君就想把这个时间利用起来。 她买来一些笔墨纸砚,把纸裁成一样大小的很多份,写上了她们食肆开业的消息,和开业优惠以及部分菜单,也就是他们商量出来的招牌菜。 苏雅君找来周羌,“你可曾识过字?” “幼时家中还不曾落魄时,倒是识过几个,但也不多,姐姐可是有事要吩咐我去做?”周羌回道。 “是的,还真有件事儿得让你去做,那便是发传单,你既识的不多,我便给你再把这单子上的详细讲讲。” “发传单?” 于是苏雅君就给他讲了什么叫做发传单,还给他讲了一遍传单上的内容。 苏雅君让周羌走街串巷,这些纸张就发给一些看起来能认字的人,而那些不认字的人就由周羌口头表述给他们。 “我说的清楚了吗,可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清楚了,清楚了,这走街串巷呀可是我的强项,保证给姐姐你这传单呐发完。”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周羌默了默,还是问了出来:“姐姐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苏雅君坐在凳子上,十分平静地饮了口茶。 苏雅君这么答,周羌便这么信,一张脸上的神情顿时轻松许多。 待周羌走后,苏雅君便带着马壮和周平儿赶到铺子里收拾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铺子算是收拾好了,写着店铺名字的牌匾也送过来挂上了,还蒙上了红布。 苏雅君便让周平儿先回去,给她弟弟妹妹说一下,她今日也不回了,让他们在陈妙茹姐姐家吃点,这人情日后自是有还时,顺便在村子里也给她的新店铺宣传宣传。 周平儿甩着帕子一笑:“哎呦,我先前让你多巴结林郎一些,他给你介绍一些客人,可不比你现在自己想办法去找客人强呀?” 周平儿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苏雅君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杯茶水。 她捂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