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表明态度,平时待在轧钢厂附近这一亩三分地儿,安全上应该问题不大······ 第二天早上。 杜飞睁开眼睛,听见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秦淮柔还没醒。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个的老腰。 大概真给憋坏了,昨晚上差点让这娘们儿反杀了。 秦淮柔觉很浅,感觉旁人动弹,睁开惺忪的睡眼,慵懒道:「醒啦,几点啦了?」 却话音没落,稍微动一下就「嘶「了一声。杜飞伸手摸了摸。 不由笑道:「还肿着,今天好好休息吧,别上班了。」 秦淮柔抱怨道:「你个冤家,都不管人家死活。」 杜飞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反唇相讥:「这可怪不到我,昨晚上是谁大言不惭,要把我······」 秦淮柔恍惚想起自个说过的疯话。 瞬间满脸通红,连忙告饶:「爷,我错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