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华人势力在绝对值上并不弱,却是一盘散沙,没法团结起来,不断被人分化蚕食,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杜飞想了想问道:“最近城里来了不少外国雇佣兵,他们战斗力怎么样,都驻扎在哪儿?” 王德旺不以为然道:“那些雇佣兵大多是乌合之众,战斗力看不出有多强,却没少在城里惹事……” 杜飞听完,点了点头,没再问其他的。 其实他到这里来也是走个过场。 有尹格尔这个卧底在,杜飞根本不需要王德旺这些人获取情报。 但他来之前,廖主任那边主动帮忙联系了这边的同志,要是不来做做样子说不过去。 最终高组长道:“小王,从今天开始,你先跟着黄同志,给他当向导和翻译当。” 王德旺连忙答应。 高组长又跟杜飞道:“黄同志,小王会说马来话,熟悉本地地形,业务素质也强,你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他。” 杜飞也没推辞,随后从密室里出来,等回到外面上车,之前开车的老张已经不见了。 换成王德旺开车,径直来到一公里外的一个酒店。 酒店是当年的荷兰殖民者建的,很典型的欧式建筑。 里边的装修虽然有些年头但保持的不错,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 王德旺早就安排好了,两人没在前台逗留,直接搭乘电梯上楼。 房间在三楼,两个房间相邻。 在屋里转了一圈,杜飞把王德旺打发到隔壁去,这才心念一动把慈心和马冬梅从随身空间放出来。 一起出来的还有小乌和二青。 “喵呜~” 小乌叫了一声,贱兮兮跳到杜飞身上。 一边用毛乎乎的大脑袋在杜飞手臂上蹭来蹭去一边“喵喵”叫,好像在抱怨在随身空间里待的太久了。 杜飞用手使劲在小乌脖颈后边撸了两下,总算把这个呱噪的家伙弄服帖了。 才看向马冬梅,澹澹道:“你去找小黑,把那边处理一下,不要节外生枝。” 马冬梅立即应了一声。 说罢,杜飞心念一动,把刚才在码头遇到那名扒手,那名扒手被打了之后去跟其他人碰头,还有骑自行车跟踪的人……悉数传递到马冬梅脑海中。 至于什么叫“不要节外生枝”,不用杜飞解释,马冬梅也懂。 很明显,刚才王德旺假装东洋人并没有奏效,大概那名扒手早就确定杜飞和王德旺都是花夏人。 这些本地土着的帮派分子最喜欢盯着那些初来乍到得的华人。 尤其像杜飞这样,看起来有些体面的人,更容易挤出油水。 杜飞懒得跟这些喽啰纠缠,索性先下手为强,把麻烦扼杀在萌芽。 马冬梅正要往外走,又被杜飞叫住 。 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内拿出一块黑色纱布。 马来的综教传统,女人外出要戴头巾。 杜飞穿越前还保持着,现在更是严格,刚才来的时候,街上遇见的女人几乎都围着头巾,有的甚至把脸也遮上,只露一双眼睛。 等马冬梅离开,杜飞也没盯着。 一个本地的帮派罢了,以马冬梅的能力,根本没有难度。 杜飞真正关心的是尹格尔那边。 尹格尔抵达古晋,到现在还没见到约翰逊·斯来特,不知道这位少爷在干搞什么鬼,弄得神秘兮兮的。 按道理,以尹格尔的身份,约翰逊怎么说都要见一见。 毕竟尹格尔手下的佣兵团是斯来特家族,除了南非护矿队之外的第二武装力量。 而且跟护矿队必须留下大部分人驻守矿区不同,佣兵团全是随时能调用的机动部队。 在这个时候,如果尹格尔倒向温妮,对约翰逊绝不是好消息。 即便如此,约翰逊依然没有露面。 只能说明,他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这令杜飞不由得想到了温妮提出的,一个月的要求。 为什么是一个月?约翰逊在干什么?这两者肯定有脱不开的关联…… 而就在杜飞抵达古晋码头的时候,远在香江的温妮·斯来特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 温妮翘着二郎腿,坐在酒店的沙发里,惬意的端着一杯酒。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印杜人,同样面带微笑,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