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果然知道慈心大师!”沈佳宁抿了抿嘴唇:“昨天,你和小婷走后,我姐收到的消息。她曾是慈心大师的弟子,前两年慈心大师突然失踪,我姐一直耿耿于怀……” 杜飞听她吧啦吧啦的叙说,却不等她说完就点点头,说了一声“是”。 沈佳宁戛然而止,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等了几秒才重复道:“你是说,她真是慈心大师!” 杜飞道:“从生物学上,她们的确是一个人,不过现在的王慧芳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既然你们昨天见过,应该看出来了。” 沈佳宁皱眉道:“究竟怎么回事?” 杜飞道:“当初凝翠庵被毁,她受了重伤,后来虽痊愈,但是记忆都没了,还成了现在年轻的样子,至于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不过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你们不要外传,否则什么后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沈佳宁的心中一凛,脑中瞬间明白杜飞话里的意思。 当下的形势,慈心的身份的确不能拿到明面上。 否则不仅仅是慈心,相关的杜飞和她们姐俩,都会被打成‘幸进小人’‘妖言惑主’。 回想历朝历代,跟这种事扯上关系,全没有好下场。 沈佳宁很有正治敏感性,顿时额头冒出冷汗。 立即道:“你放心,我明白利害关系。” 杜飞“嗯”了一声:“所以,她今后是王慧芳,也只能是王慧芳,慈心大师早在两年前就圆寂了。如果佳兴姐想交流请教,倒是可以随时过去。” 沈佳宁一时不解,没想到杜飞在王慧芳这里会这么宽松。 杜飞笑着解释一句:“我听王玉芬说,佳兴姐在修炼一事上相当执着,就算想拦着,怕也拦不住。” 沈佳宁一愣:“你认识玉芬?” 因为沈佳宁跟于嘉嘉相认,于嘉嘉又跟王玉芬住在一起,沈家姐俩发现王玉芬是迟早的事儿。 所以杜飞干脆挑明,让她们明白自己知道她们底细。 杜飞笑着道:“你还没去过于嘉嘉家里吧,王玉芬也住哪儿。” …… 过了片刻,沈佳宁回到自己办公室,脑子里还有些乱。 既不敢置信王慧芳真是慈心,又惊诧绕来绕去王玉芬竟然跟于嘉嘉凑到一起。 沈佳宁拿起电话,给沈佳兴拨了过去:“喂,姐……我刚从他办公室回来……” 吧啦吧啦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 电话那边,沈佳兴默默听着,等沈佳宁说完,沉默了一阵道:“佳宁,你怎么看?你觉着他这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沈佳宁道:“我觉着可信度应该没问题,他完全没有骗我们的必要,更何况是这种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们稍加印证就能辨别真假。” 沈佳兴再次沉默几秒:“这么说,师父她……真的返老还童了!难怪当初凝翠庵出事之后,不少人找她都没一点线索,这上哪儿找去。” 沈佳宁道:“姐,你打算怎么办?” 沈佳兴猜到她担心什么:“放心,我知道分寸,这件事绝不会让干妈知道。” 沈佳宁松一口气:“姐,不是我忘恩负义,有一说一,干妈对咱俩是不错,但她……我怕将来咱们没有退路。” 沈佳兴道:“我明白,在干妈那边,我的原则是,交代下来的事一定全力办好,至于别的,绝不多嘴。” 沈佳宁“嗯”了一声,沉默片刻道:“姐,前两天我收到小张的信了。” 沈佳兴道:“她在那边怎么样?” 沈佳宁道:“信里说,没有想象那么艰苦,林天生早就占了一座挺老大的城市叫坤甸,住的有一大半是咱们花人,手底下还有好几万部队……” 沈佳兴有些吃惊。 这个年代的信息不通畅,虽然之前杜飞跟林天生、朴哲在南洋搞出挺大的局面,但具体什么情况,许多人都不知道。 沈佳兴道:“真是这样,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小张日后倒是有了依靠。” “姐,你说……”沈佳宁欲言又止。 沈佳兴听出她的意思:“你也想离开国内?” 沈佳宁抓着电话听筒的手紧了紧:“是!姐,以现在的形势,想给爸妈报仇,干妈那边肯定指望不上的。杜飞这边……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想让他帮咱们,也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还有越俎代庖的顾忌。” 沈佳兴叹息一声:“佳宁,你觉着出去就比现在好吗?小张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