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微微地荡漾,扫得脸颊很痒,可我不敢动。 我听见他们在卧房里翻腾,有人踩上了炕,似是将被褥和柜门都掀开了,好一阵子才出去。 “孩子怎么回事?你孩子这么小?”依然是那粗粝男声问道。 “这几个是孙儿。”刘婶答。 “就你一个人带?” “儿媳妇前年病死了。” “其他人呢?” “掌柜的和儿子走驼队去了。” “小孩,见过这个女人没有?” “没有……” “不认识!” “……” “他妈的。撤!”那男子又喝一声,随后听见摔门的声音。